只要副官还想能在大内中“存身”——他就绝不敢让大内知悉他有这一段黑历史存在。
但正室夫人就在这里——副官看的到;大内也同样看的到。
如果大内真欲“调查”副官而来找正室夫人“取证”的话——哪怕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副官也不能给大内这种“机会”——必须抢在大内之前:抹除掉在副官看来唯一可在其黑历史上指认其罪的证人…绝不能真让大内找到正室夫人才行!
也不管对方是否“真已怀上他的后代”。甚至若让副官确认此事“属实”的话…反会更“坚定”副官的“杀意”——因为那“其后代”也是“实据”。会跟正室夫人一起更向大内证明到副官之罪行“确凿”——这也不是副官所能“允许”的。
所以…正室夫人危险了。并且也跟以往的情况都不同——这一次:副官是定要“除其而后快”——不会再让正室夫人“活下去”的。
即:当双方对战的战局演变至此……领主也看到:当前形势也发展为——若副官真重启“大内计划”——那么届时:正室夫人将首当其冲地变成是副官于继续执行计划中的“首要解决目标”——而非领主了。
…但领主却也不能“回绝”副官为重启其“计划”而所做的“第二次献策”——因为对方选择的时机很“巧妙”。
副官刻意卡在“例会即将召开的前夕”的这个“最不容拒绝的时间点”上前来——如果领主真“临场变卦”回绝副官——其后果也必然会因此引起副官的警戒与随之调整其原定谋算:也就是说副官在遭领主拒绝后会“变招”——
而其招式的“后续迭变”——在“时间紧迫”的前提下:却也是最难准确估测的。那么这也等于会给对手“可趁之机”;让己方被对方攻击的处境-变得因难以预计“这家伙要从哪里攻来”而难以对其守备-甚至也难再还击自卫。
所以对比之下:反倒是“顺水推舟”地顺应承接下其“原计出招”在手——反才更利于了解与把握其布局诉求为何——更有助于已方做反攻与防御。
所以…领主选择暂隐忍住内心情绪——也不让副官发现其已见招拆招了他的出招路数地-表面平静地“应允”这“第二次献策”。
…领主目睹副官离去。而心内却如火烧——妻子即将面临对其自身的最大危机迫害——自己又能为她做什么保护——!!?
……领主缓缓呼出一口长气。神情凝重;眉宇紧锁。随后从座位上起身站起——快步行向内院——
同一时间…在领主跟副官会面时——在正室夫人方面:也收到由女密探回报的关于副官的“新动态”。
原来:这回副官再又去找领主之前——先也去找过女密探了。
并且不是采取的一贯使用的那种“大内密探间的通讯方式”…而是亲自“拜访”别馆——也直接找到女密探与之面谈。
不过对于副官的到访:女密探本身倒也有所“预料”的。
因为在大夫上次和领主与正室夫人作过商议“正室夫人的计划”后——大夫和正室夫人都分别将此事告知过女密探。
…既然副官已表明他想让领主“正式迎接外室进门”;那么作为当初将女密探“推荐”给领主作“外室”的“介绍人”——副官当然也有“义务”来亲自将此事“通知”给被其推荐的“外室”(即女密探)得知-才是。
所以当女密探在别馆看到副官时心中并不感惊讶——只是为避免让副官起疑:才表现出她应该在这种情况下表现出的-“貌似想不到对方会来”的“讶然”反应。
不过副官也没对女密探废话——也直接讲出来意:让女密探做好准备——领主要接其入领主家门-正式给其名分作侧室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