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又接到大内的密函(女密探在后续观察中报告过)——却在其中依然没看到任何有关给予其“举报”女密探一事的“回应”后(虽然不知信中具体内容为何;不过领主方三人皆认为:大内必然也是不会对副官此事作“回应”的:因为大内本就不知副官曾“举报”过女密探)——副官心中所累积起的那份“猜疑与心虚”也达至顶点——!
本该派人来抓女密探的…结果:大内并没派人来。
或在信函中提及此事也行…结果:大内在信中也没说。
…久等至此的副官也就此心态“失衡”——副官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
为什么大内就是不肯“处理”女密探——以回复自己对女密探的“举报”?
因为大内“不相信”自己的“举报”——甚至已“怀疑”:自己是在“诬告”女密探而并非“举报”——!
虽然这是“事实”——但副官却不能让大内得知这一点。
因为如果大内真知其做了“诬告”——那么这对同为大内密探的副官而言:也是一种“渎职”行径——也当受大内问责的。
所以副官必须得设法隐瞒这一真相——不能让大内察觉此中内情。
但……应该怎么做“隐瞒”呢?
当然就是替大内办好这次针对领主的“计划”——真将其成功完成了。
届时…有此“功绩”在手:就算被大内再问及“举报”女密探之事——副官可据此“含糊”过去;不让大内对其再细究追查的。
所以…副官就必须继续执行大内计划下去——不能再谋取领主家门的产业了。
……领主了悟——这就是副官为何又会“改变心意”——放弃其个人筹谋;反要通过其前后两次“献策”的手段而对领主重新“设局”——以此促使领主去“必须真纳妾进门”的“原因”所在。
毕竟…若真被大内“问责”的话——其后果:恐也是令副官其身-所难堪承受的吧。
虽然…副官应该也的确是真舍不得放弃-若真能谋取领主家的产业后会为之带来的巨大利益——但…也唯有“放弃”。
至此…领主全盘拆解清楚也彻底明悟了:副官的这一番“计中计操作”的“运作详情”——以及其背后的真正“诉求主旨”所在;还有副官因何要这么做的“理由”。
于是领主也意识到——对妻子而言的“最大危机”…也即将来临。
因为正室夫人是副官的“人证”。
…在先前:为满足其个人贪欲——副官选择找正室夫人“合作”而背离了大内。
现在…因其需要“保障”其身——此人又“回归”大内阵营;并为了掩蔽所犯行劣迹而重去执行大内计划-向大内“表忠心”——
在这种“利益取向”变化下:先时跟正室夫人的“合作过往”也即成为副官本人对大内的“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