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了解完情况后,温宁序就退出了微博,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跟夏宛清说:“清姐,别管了,要骂就让他们骂,我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么骂。”
温宁序很清楚,他又不是人民币,做不到让每个人都喜欢他,更何况他们现在骂的还是他身上最大的黑点。
躺平认嘲才是最优解。
“这样真的好吗?我看网友又开始扒你跟周柯然过去的那些事,还跟不少不知情的人科普来着。”
以夏宛清过往的手段,早就删帖封号控评一条龙走起,将讨论范围逐一缩小,不可能放任负面舆论发酵。
温宁序也很信任她,这些旁枝末节的事,他向来不管,可偏偏这一回涉及到了周柯然,她必须谨慎对待,不能私自做主。
“扒呗,都是些陈年旧事,还能扒出花来。”温宁序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跟他不会再见面,没有后续,大家很快就会散了。”
就像一阵风轻轻吹过,什么都不会留下。
他指的是谁,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跟夏宛清想的不一样,温宁序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说明昨晚的见面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应该说是一件好事。
她还记得,当初温宁序的前一任经纪人,如今已成为公司股东的徐青在将他交给自己时曾对她说过,只要不触及温宁序的底线,他会是个很好相处的艺人。
于是她顺其自然地就问道:“那他的底线是什么?”
她没想过会从徐青嘴里听到周柯然的名字,就跟大家一样,她也以为温宁序跟周柯然只是一对因为利益而闹崩了的虚假cp。
结果,不是对家,也不是仇人。
夏宛清思考了一会,知道温宁序说的不无道理,互联网上最不缺新鲜事,没有后续,热度很快就会降下来了。可还有一件事,是她这个做经纪人不得不提醒他的。
“阿序,虽然我还没查到推手是谁,但这种手法显然是想通过制造你的负面舆论来跟你抢资源。”
“我知道,来者不善嘛。”温宁序笑了笑,“清姐,不用太担心,我要是这么容易被人抢走资源,那只能说明这资源配不上我。”
如果夏宛清在他面前,就会看到他温和面孔下的傲气。
“你说得对,能被抢走的就是不好的。”夏宛清被他的话逗笑了,她有时候真的很佩服温宁序这种不内耗的心态。她拨了拨卷发,说:“那我就把心思放在找人上了,这骂咱们可不能白受。”
“当然,给他记在小本本上。”温宁序调侃了一句,正色道,“对了,清姐,过几天我就要进组了,老规矩啊。”
温宁序有个习惯,进组前三四天一般不会安排其他工作,待在家里安心看剧本、分析人物剧情,全身心的为拍戏做准备。
团队里的人都知道他这习惯,非必要也不会打扰他。
“知道的,有情况我发你微信,随便你回不回。”夏宛清说完,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连句再见都懒得说。
温宁序看着突然挂掉的通讯页面,抽了抽嘴角。他掀开被子,洗漱过后去厨房给自己做了冰美式跟三明治,半躺在沙发上看起了《钓鱼游戏》的剧本。
他将出演男主林澜言一角,是个诈骗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这对一向演惯了正面角色的温宁序来说是个很大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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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柯然滑动着鼠标快速浏览着电脑上的页面,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周身像拢了一层寒霜。
“江宝林,7岁时父母意外身故,被大伯收养,高中因成绩差辍学,入行前一直打工,送外卖到启耀时被徐青看中……”每读一个字,周柯然身上的寒气就越重一分,“你就调查到这些?”
池漠刚叼了一只烟点燃,闻言抬起了头,有些不满的嘀咕道:“哥们,你就给了我一晚上时间,能查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好吧。”
他把腿翘到茶几上狠狠吸了一口烟,见周柯然的脸色并没好转,“啧”了一声:“我真不懂你了。要我说,他就没什么好查的,一个新人能对你有什么影响,昨晚咱们也接触过,看上去脑子也不大好使,就脸好看,你没必要危机感这么强吧。”
“你懂什么。”周柯然继续浏览着页面,视线落在某一行字上,问道,“他要演范虎那部《钓鱼游戏》?”
范虎是国内新生代导演中的翘楚,近两年名声鹊起,主拍商业片,很会抓时下热点,票房成绩亮眼,今年暑期上映的一部电影刚获得35亿+的票房,成为同档期票房冠军,连带主演的身价都翻了个倍。
现如今娱乐项目众多,电影已经不再是人们的必需品,每年也就只有区区几部电影票房能超30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