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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啟動警報!!胡桃社長切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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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社全體成員:「……」

乾貞治的眼鏡再次發出劇烈反光:「行為模式……無法預測……情緒轉換速度……突破天際……數據庫……需要重構……」

不二周助已經摀住了嘴,肩膀劇烈顫抖,顯然是憋笑到了極點。

手塚國光的臉色,已經不能用冰冷來形容,而是冷得幾乎沒有溫度。

他看著那個坐在地上、倒打一耙還一臉委屈的罪魁禍首,眉頭微微皺起。

玖條夜子以驚人的速度從這極具衝擊性的畫面中恢復了冷靜,她推了推眼鏡,無視了網球社眾人求助或者說是控訴的眼神,快步走上前,彎腰扶起還在委委屈屈抽噎的胡桃雪。

「好了,沒事了,是他們不好。」夜子的語氣平靜,「我們該回去了,劍道社的大家都很擔心妳。」

「是我們不好!?」網球社眾人內心瘋狂吐槽!

「嗯……」胡桃雪順從的靠在夜子身上,還不忘用帶著淚光的眼睛瞪了手塚一眼。

夜子轉向手塚,用那標誌性且毫無起伏的語調,說出了讓所有網球社員為之絕倒的話:「手塚同學以及各位,非常抱歉!我們社長因為誤食了某些『不適合她體質』的東西,導致行為有些失常,給貴社添麻煩了,造成貴社任何損失的部分,我們社長一定會加倍賠償。」

鈴木陽子等人也迅速反應過來,連忙圍上來,七手八腳的「護送」著她們家的社長,以最快的速度撤離了網球社社辦這個是非之地。

「砰!」

社辦的門再度關上,留下死一般寂靜的網球社,以及懷疑人生的少年們。

菊丸英二呆呆的問:「剛才……我們是被……反過來告狀了嗎?」

桃城武抱著頭:「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檐,難得發出了由衷的感嘆:「……還差得遠呢。」

不二周助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呵呵……看來今天的手塚,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呢。」

手塚國光:「……」

他周身散發的寒氣已經讓空氣中的水分快要凝結成冰晶。

良久,手塚終於開口。

那低沉而冷靜的聲音,在社辦裡響起——

「全員,操場三十圈。」

「是!!!」

看來,網球社今天,註定要有一個用生命奔跑來遺忘這魔幻現實的、永生難忘的下午了。

隔天—社團活動的劍道社道場

道場內的氣氛有些微妙,社員們雖然一如往常地練習,但眼神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她們的社長。

胡桃雪穿著整齊的劍道服,正一絲不苟的進行示範動作,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和一絲難以察覺的心虛。

她對於昨天下午的記憶,從吃了那顆巧克力後就開始模糊,只記得一些零碎的畫面……網球部、捏扁的罐子、手塚國光極度冰冷的臉,以及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

「社長!」一年級的本田優花小聲且充滿同情的聲音問,「妳……還好嗎?」

「我很好!」胡桃雪回答得又快又急,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八度,明顯是欲蓋彌彰,「昨天只是……只是有點輕微的食物過敏!對!過敏!現在已經完全沒事了!」

社員們交換了一個「我們都懂」的眼神,憋著笑繼續練習。

就在這時,道場的門被拉開,網球部的乾貞治,拿著一個筆記本和一個透明的密封袋出現在門口,袋子里正裝著那顆被捏扁的芬達罐。

「打擾了,胡桃同學。」乾的眼鏡反射出詭異的白光,「關於昨天妳展現出的驚人握力數據,以及在酒精影響下的行為模式突變,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這對於我的『特殊狀態人體潛能研究』至關重要。」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酒精!沒有的事!」胡桃雪慌亂的擺手,差點把手裡的竹劍甩出去。

「根據我的數據,」乾毫不留情地繼續,「妳當時的握力表現,超越了正常狀態下15.7%,這顯示在特定刺激下,妳的肌肉爆發力……」

「夜子、陽子!送客!」胡桃雪躲到了玖條夜子身後,把臉埋在她背上,拒絕面對現實。

夜子冷靜的推了推眼鏡,對乾說道:「乾同學,未經許可收集和分析他人數據,可能涉及隱私問題,請你離開,否則我將考慮向學生會報告。」

數據狂人乾貞治,在面對更冷靜的數據分析型對手夜子時,暫時敗下陣來,一邊記錄著「新增變數,劍道社經理,保護機制觸發者」一邊遺憾離開。

乾剛走,道場外又傳來一個溫和且帶著笑意的聲音。

「啊啦,看來胡桃同學今天精神很好呢!」

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站在門口,手裡還晃了晃手機。

「昨天的一些『精彩瞬間』,我不小心保存了下來,胡桃同學需要回憶一下嗎?比如關於『男子漢身高』的論點,或者是三根手指頭的腕力挑戰?」

胡桃雪從夜子背後探出半個頭,看到不二手機螢幕上自己那副狂傲的模樣,瞬間又縮了回去,發出絕望的嘆息,她感覺自己社會性死亡的程度正在無限加深。

「不二同學,」夜子再次出面,語氣依舊平淡,「未經允許拍攝並傳播他人影像,可能涉及民事責任!請刪除。」

「呵呵,只是開個玩笑。」不二收起手機,冰藍色的眼睛裡卻寫滿了「我備份了很多份」的愉悅,「那麼,告辭了!期待胡桃同學下次的『精彩表現』。」

接連兩波「攻擊」,讓胡桃雪元氣大傷,她癱坐在地板上,把發燙的臉埋進膝蓋裡。

「完了……夜子,我以後還怎麼面對他們……尤其是手塚會長……」她的聲音悶悶的,充滿了悔恨。

玖條夜子嘆了口氣,蹲下身,難得用比較溫和的語氣說:「解決方案有一個。」

「什麼?!」胡桃雪立刻抬頭,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

「親自去網球部」夜子冷靜地宣布,「鄭重的向手塚國光他們道歉,這是挽回妳以及我們劍道部形象的唯一方法。」

胡桃雪的臉瞬間又垮了下來,寫滿了「壯烈犧牲」四個字。

隔天,胡桃雪在經歷了極度的羞恥與社死後,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情,再次站在網球社門口。

手裡抱著一堆「賠罪禮物」,給網球社所有人的頂級抹茶餅乾、給手塚的高級玉露茶葉、給乾的高級文具筆、給越前的一整箱芬達。

她在網球社門外來回踱步,就是沒有勇氣拉開那扇門。

她深吸一口氣——

「不行……好丟臉……進不去……」

又呼氣——

「但是必須道歉……這是做人的基本禮儀……」

再深吸一口氣——

「尤其是手塚會長……我居然揪了他的衣領……」

「天啊!我當時到底在想什麼!?」

她的內心百感交集,臉瞬間紅成蘋果,就這樣在門外徘徊了十分鐘,終於——

她鼓起勇氣的拉開了門!

網球社的練習似乎剛剛結束,社員們正在收拾,當她出現的瞬間,整個社辦的空氣彷彿凝結了。

所有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菊丸英二和桃城武立刻憋笑憋得滿臉通紅。

大石秀一郎則露出了「啊,終於來了」的複雜表情。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檐,默默後退一步。

不二周助的笑容燦爛得堪比外面的陽光。

而手塚國光,正站在社辦最裡面,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她僵硬的走進去,在全體網球社員的注目禮下,對手塚彎腰鞠躬,姿態低到不能再低,她用盡全身力氣大喊:「手塚會長!非常對不起!前天我因為誤食了含有酒精的巧克力,導致行為嚴重失常,對你和網球社的各位做出了非常失禮的事情!真的非常抱歉!這是賠罪的禮物!請你們原諒!」說完她將手上的餅乾紙袋及玉露茶葉放在手塚的桌上。

只見手塚緩慢的接過了那袋餅乾及茶葉,表情雖然依舊嚴肅,但周身的低氣壓似乎消散了一些。

他看著胡桃,淡淡的補充了一句:「胡桃!以後……注意入口的食物。」

「是!一定!絕對會注意的!」胡桃雪瞬間挺直背脊。

她隨即走到乾貞治的面前,將那支新筆遞給了他:「乾同學,賠你的筆……對不起,弄壞了你的筆和……筆記本。」

乾接過筆,眼鏡恢復了光芒:「無妨,數據……已經重新補齊了。另外,這支筆的握感與書寫流暢度,似乎能提升記錄效率3.5%……」

胡桃雪:「……」

接著她轉向越前龍馬,遞上那一箱芬達汽水:「越前君,很抱歉,這是賠你的飲料。」她將一整箱芬達放在越前龍馬面前的桌上。

越前沒有去接,而是抬起那雙貓眼,直視胡桃:「……比起這個,學姐還是先保證自己不會再『誤食』奇怪的東西比較好。」

話音剛落

「噗!」原本還在憋笑的桃城和菊丸這下徹底忍不住,直接笑噴出來,又趕緊摀住嘴,肩膀瘋狂顫動。

不二周助的笑容瞬間燦爛了三度,輕聲補刀:「啊啦,越前真是關心學姐呢!」

胡桃雪僵在原地,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越前這句話正確得讓人無從辯駁。

她只能發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我、那個……不是……!」

最終,她快速的把整箱芬達塞進越前懷裡,用帶上哭腔的聲音飛快的說:「……對不起!我保證不會再誤食了!」說完,她不敢再看任何人的表情,像隻受驚過度的兔子,直接衝出了網球社社辦。

社辦的門在她身後關上。

寂靜了兩秒後。

「哇喔,越前,你這句話……殺傷力太強了!」桃城揉著笑痛的肚子喊道。

菊丸笑得喘不過氣:「小不點……幹得漂亮!」

乾貞治在本子上奮筆疾書:「確認『酒精胡桃』弱點:對直指核心的羞恥感毫無抵抗力,數據補充完畢。」

手塚國光看著那扇還在微微晃動的門,再低頭看了看桌上的玉露茶葉,指尖輕輕摸著包裝邊緣,唇角微微動了一下,似乎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無奈與好笑。

越前龍馬則淡定的把那箱芬達放到自己櫃子旁邊,拿起一罐,拉開拉環,「還差得遠呢!」他喝了一口,小聲說道,不知道在說誰。

至於那個被捏扁的芬達罐以及不二手機裡的「黑歷史」影片,則成了網球部永流傳的內部傳說,時不時被拿出來回味一番。

這場由一顆酒心巧克力引發的、破壞公物(筆)、搶劫飲料、挑釁網球部部員、騷擾會長的驚天連環鬧劇,終於在社長花錢消災且尊嚴掃地的情況下,正式落下帷幕。

從此,青學流傳著一個警告:千萬不要讓劍道社的胡桃社長碰到任何含有酒精的東西!否則,下一個社會性死亡的,可能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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