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谢明皓领着三个人走进店里,一男两女,单思勉跟着林惠学做蓝莓慕斯蛋糕,正在煮蓝莓酱。
谢明皓说:“思勉,你可以解放了。”
随着木勺的搅动,蓝莓酱特有的幽微果香在蒸汽中升腾,丝丝缕缕地钻进单思勉的鼻腔,林惠抢在她前头开口问:“皓哥,他们是新来的同事吗?”
谢明皓故作神秘,“嗯……,猜对了,不过没有奖励。”
三人简单自我介绍后跟着谢明皓离开了咖啡室。
好不容易盼来帮手的林惠没有预期的开心,“姐姐,你不用帮忙了是不是就回家了呀?”
单思勉把蓝莓酱倒在盘子里,说:“好不容易来一趟,多玩几天再走,还没学滑雪呢。”
“等我休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滑,好吗?”
“好呀,你得教我呀。”
“嘻嘻,我还不是很会呢,不过我会把我学到的跟你说的。”
单思勉是家中独女,小时候她也羡慕隔壁家两姐妹一起上下学,一起玩耍,可以交换衣服穿。她摸了摸林惠扁扁的后脑勺,浅浅地笑着。
谢明皓终于兑现了他的承诺,单思勉欢心喜地半天,最终得到的和她预期所想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只能说毫无干系。
谢明皓:“我示范一次,你仔细看着咯。”
单思勉还没有反应过来,谢明皓只留给她一个帅帅的背影。“什么?”
单思勉杵在原地等他回来,在她旁边学滑雪的人去了又来,来了又走,却始终不见谢明皓,有个男生奇怪地问她:“你是来站梢的吗?”
单思勉习惯性地浅浅笑,然而脸早已冻僵,笑不出来。她摆摆手,示意对方赶紧滑你的雪去。单思勉压着怒气问电话那头的谢明皓,“你死哪去了?”
“我在等你下来啊?你滑到哪了?怎么那么久?”谢明皓在滑雪的起点伸长脖子细看每一个滑下来的人。
单思勉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深吸一口气,“你赶紧给我死上来,三分钟不出现,就别怪我不给你好果子吃。”说完就挂了电话。
谢明皓不明白单思勉为什么要咬牙切齿威胁他,可一秒钟不敢耽误,麻溜地坐魔毯回去。
魔毯还没停下来,谢明皓就看到穿姜黄色滑雪服的单思勉,生怕没能按时到达,扯开嗓子就喊:“思勉,我来了。”
谢明皓大嗓门一喊把周围的人的耳朵震得嗡嗡地响,纷纷给他丢去了白眼,有人嘴里骂着:“有病,秀恩爱死得快。”也有人好奇他口中的人究竟何方神圣。
单思勉无奈扶额,她暂时还不知道,让她抓狂的事还有很多在等着她。
谢明皓不解地问:“思勉,你怎么不跟着我滑下去啊?”单思勉阴沉的脸把那句“我在下面等你老半天了”的话噎了回去。
“你是来干嘛的?不是来教我的吗?难道是来表演你的技术有多好的吗?”在零下十多度的室外站了这么久本该是冷得瑟瑟发抖才是,可单思勉浑身冒汗。
谢明皓干笑,“嘿嘿,当然是教你的。”他心里嘀咕我已经教你一遍了。
单思勉用双手搓了搓脸颊,脸部的肌肉松动了些,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明皓,说:“那就有劳您了!”
“谈不上,应该的。”谢明皓思索该如何教单思勉,当初他学滑雪也是没有请教练,自己去东北住了一个月,天天去滑雪场滑,不停地摔不停地站起来继续滑,就这么学会了。“那个……思勉,你这样,你想往那边去,就把重心放在那边使力,你这样,你滑一段,有问题的话我就指出来。”
单思勉不确定地瞥着他,说:“你不应该先教我滑雪的技巧吗?”
“哎呀,哪有什么技巧,都是练出来的。放心滑吧,我会把住你的。”谢明皓右手握拳给单思勉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