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钰打了一串字,发出前反复默念了几遍,删了,“差了点意思。”
“我想到一句绝句,把手机给我,我给你打。”罗珲把游戏手柄一扔,爬过祁知钰的床拿他的手机。
祁知钰鲤鱼挺身躲了过去,“你说就行,别动手动脚的。”
“切,我还不稀罕说了,自己瞎琢磨去吧。”罗珲重新拿起手柄,画面里是双人搏斗,罗珲发了狠,半分钟就把对方KO。
“你好呀!我叫祁知钰。从浙江来北疆滑雪,打算在这里待一个月。如果你去滑雪去滑雪可以叫我呀,一起玩。”祁知钰编辑完之后迟迟不发出去,“啊……。”随着叫声,手指落在了“发送”上。
罗珲被吓了一跳,骂了一句“神经”,依旧沉浸在游戏中。
发出信息后,祁知钰一直盯着聊天页面看,眼睛看得直发酸。
罗珲说:“你高中追校花王珠都没有这么癫狂,你是被她下了蛊了吗?”
祁知钰回忆着,“不知道,看到她的那一刻,朝阳打在她的脸上,轻柔的阳光和她的侧脸线条,恰好嵌在窗棂的剪影里,像一幅不用上色的素描,一道声音一直在我耳边说“就是她”。”
罗珲再次骂了一句“神经”。
祁知钰问:“罗珲,你相信宿命吗?”
“不信,都什么年代了还扯这个。我宁可相信你昨晚睡觉被神秘物体附身了。”罗珲摁按键的手停滞,刹那间就被对手KO。“阿钰,要不咱们不滑雪了,早点回去,找个大师看看?”
祁知钰狠狠丢出“神经”两字时,信息终于进来了,简短三个字:单思勉。
“她叫单思勉,这名字不错吧。”祁知钰得意地向罗珲炫耀着。
罗珲不卖他的账,“挺普通的,听着就是穷苦人家的父母对孩子的所有期许。”
祁知钰恼羞瞪他,“你别看她都戴着有色眼镜。”祁知钰不想再跟他掰扯,“懒得跟你计较。我去“星光”吃晚饭去。”
“吃个晚饭有必要去“星光”吃吗?那里是免费让你吃是吗?”罗珲越发看不惯单思勉,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或许是因为她对于他们来说太普通了。
“我爱去哪去哪,你管不着,你好生躺着吧。”祁知钰打开衣柜,仔细挑穿的衣服。
眼看着祁知钰打扮清爽要出门了,罗珲猛地跳起来,说:“作为兄弟,打出生起咱们就在一起,突然说不管你,说不过去,我舍命陪君子。”
“别给自己戴高帽。”祁知钰内心希望他别跟着来,先不谈他像个电灯泡,指不定说些什么话招单思勉恼。他只能再三叮嘱,“看见人家,可不能对别人评头论足。”
“知道了,跟我奶似的。”罗珲套了外套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