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莱恩撒再次陷入了这个旧时的梦境。
自从被注入了针剂,这个记忆就像是恶鬼复苏一般,在夜里缠着莱恩撒,使他夜夜从黑暗中惊醒。
莱恩撒天才的名号最开始是始于他八岁便觉醒了精神力,雄虫能力越强、天赋越高,精神力觉醒的年纪便越早,而八岁便觉醒,在帝国的历史中是头一次。
八岁的莱恩撒被一声尖叫从睡梦中唤醒,年幼的他沉着一张冷脸从床上坐起,那声叫喊尖锐又痛苦,莱恩撒皱着眉,朝着声源走去。
一楼的通往的玻璃花园传来断断续续压抑的叫唤,以及奇怪的喘气声。
月色透过玻璃顶棚,照在花园的植被上,弥撒站在花园中央的台阶处,一只雌虫匍匐在弥撒的脚边,挪动着身子,发出喘息和尖叫。
弥撒高举着鞭子抽在雌虫的身上,雌虫的身子发出机械性的抖动,赤红着一双眼,还是往弥撒的方向爬去。
“求您…求您给我。”他抓着弥撒的裤脚,期期艾艾的祈求着,脸上混杂着血泪,“就一点点信息……”
莱恩撒呆愣在原地,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茫然无措,不知道雄父的鞭子是为何抽在这个陌生雌虫身上,也不知这个陌生雌虫为何扭曲的爬向雌父。
但是他能敏锐察觉到雌虫流露出的痛苦。
弥撒看到突然闯入的莱恩撒,皱起了眉,停止鞭挞身下的雌虫,将身旁的一件衣服盖在雌虫身上。
“莱恩撒,回去。”弥撒朝着莱恩撒说,他没想让年幼的莱恩撒看到这一幕。
莱恩撒却径直朝着雌虫走来,他看到被衣服遮盖住的鼓包下,抖得如同筛糠的雌虫,站在雄父面前。
“您为什么无故打他!”
弥撒一愣,随即失笑:“因为他需要管束,不然就不听话。”
莱恩撒皱着眉:“他足够听您的话了,他只是想要信息素…?”
莱恩撒回想起刚刚雌虫口里说的话,推断出他大概说的是信息素,雌父对他在这方面管的很严,他了解的很少。
地上的雌虫得不到信息素,抖的更加厉害了,弥撒察觉出不对,制止莱恩撒。
“够了,你先出去。”
莱恩撒执拗地在原地站着。突然地上的雌虫掀开衣物,一时间与莱恩撒四目相对,莱恩撒骤然僵住,背脊处顺着一道寒凉爬上来。
那双眼睛闪着狂热诡谲的兴奋,贪婪的朝他看来,伴随着雌虫通红到发亮的脸,莱恩撒连后退都失了气力。
“好香啊,你的信息素也好香。”
香?莱恩撒来不及反应,被雌虫撞倒压在身下,他闻到扑面而来浓烈到刺鼻的花香,几乎快要窒息。
雌虫动作很快,莱恩撒只能感到脖颈处传来一阵湿热,随即是一阵剧烈的刺痛,雌虫的牙齿便已经嵌入了他还未来得及发育的腺体。
莱恩撒剧烈的抖动和挣扎,一股乳香蹿入空气,一股丝线般细的精神力,悄然从莱恩撒的意识海里悄然凝成,将背上的雌虫掀开。
恶心如粘稠的液体,排山倒海灌入了莱恩撒的胃里,耳边出现阵阵嗡鸣。
莱恩撒颤抖着,意识不清的站起身,他看着雄父,摸着被咬穿的腺体:“好痛…”
莱恩撒瞬间从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顺着往下淌,他已经二十一岁了,却依旧被困在八岁的噩梦里,无法接受雌虫的靠近。
莱恩撒无力地往向天花板,现在的他已经和当年那只匍匐在地上的雌虫一样了,野蛮、可怖,被原始的欲望驱动着。
真叫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