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薛萦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擒拿住了葛二天,把葛二天的手往后拗。
葛二天膀大腰圆的,个头也比薛萦空高出不少,没想到却被薛萦空抓住了,动弹不得,手还很疼,只能皱着眉头。
像葛二天这种村妇,平时活干得很多,而且大部分的活都需要手朝前、朝下去干。长此以往,不仅变得圆肩驼背,而且手臂还很难向上举或者向后弯曲,一旦向上或是向后会很疼。
她们平时又缺乏针对性的锻炼,没有注意这一慢性疾病。
所以,葛二天的手突然被薛萦空给掰到后面去,那种疼痛真是难以言喻,她觉得自己的手都快断了。
薛萦空平时斯斯文文的,从不高声说话,也不跟人起冲突,大家都以为她很好相处。
像这样的老实人一旦发起凶来,是很吓人的。
而且,葛二天等人也没料到,薛萦空竟然会擒拿。
其实,薛萦空学的也是很基础的武学招式,就是之前洛风回给的那本武学书上学来的,那十个招式里面只有两招是擒拿术。
她们平时锻炼,也不忘练习这些招式,没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葛二天的丈夫吴富贵有些慌张地说道:“薛萦空,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媳妇!”
薛萦空冷着脸道:“这个坑是谁家的?”
吴富贵嘴硬道:“我家的!是我家请你们挖的!”
薛萦空又用力地把葛二天的手臂往后掰,葛二天发出一声惨叫。
吴富贵虽然心急,但也不敢再说什么。
这时,傅清月走了过来,对薛萦空道:“萦空,其实不用这样……”
就当别人都以为傅清月会继续劝时,傅清月却忽然跳到吴富贵身后,把吴富贵也给擒拿住了。
吴富贵虽是男人,力气更大,但傅清月从小习武,擒拿术练得也比薛萦空要好些。
所以,傅清月制住吴富贵,完全不成问题。
吴富贵大喊道:“你干什么!”
傅清月也高声说道:“我倒想问问你们想干什么!这么久以来,田地也抢,院子也抢,连草木灰都抢!现在我们在自家屋后挖个坑,你们也要来占!是活不起了吗!”
吴富贵嘴里骂骂咧咧的,傅清月干脆加大了力度和掰手臂的角度。
吴富贵的手也从来没有以这种角度向后掰过,他觉得痛极了,根本没法继续骂。
方萍、郑大宝夫妇,还有这两家的老人,想上前劝解,却被傅清月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这时,看热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
有人说道:“算了吧,就一个坑,没必要闹成这样。傅清月,薛萦空,你们继续挖一个好了。”
还有人说道:“我分明看见昨天是孙大娘她们家自己挖的坑,她们闲聊时也说要放自家的蔬菜,可没说要给吴富贵家和郑大宝家。这两家人啊,脸皮可真够厚的。”
“村长呢?快去请村长!”
“请村长干啥,我还想再看会热闹呢。”
“薛萦空这小娘子,真凶,平时可看不出来,还好我没娶她。”
“你这是什么话,你求娶她五次,都被拒绝了。你又求娶傅清月五次,也被拒绝了……”
“哎哎哎,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赵家人终于不忍了,太痛快了!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敢情你一直盯着赵家人啊?”
“那当然,她们家的人都那么好看,我当然天天偷看了!不过,我看到她们总是忍气吞声的,我这心里不得劲!”
吴富贵的父母向孙大爷、孙大娘求助:“孙哥,孙嫂,你们俩管管你们的女儿啊,都把我儿子儿媳折磨成啥样了?”
孙大爷冷笑道:“这是他们活该!要不是看你们俩年纪大了,这会被抓住的就是你们了。”
孙大娘也道:“跟你们做邻居一辈子了,平时能让的我们都让了,这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还要来抢我家的东西。我们不反抗一次,还真当我们是面团捏的呢?”
吴家的父母暂时无言以对。
郑大宝、方萍没被擒拿住,心中有些庆幸,同时也有几分侥幸心理。
于是,方萍走到赵云筝面前,说道:“云筝,你快劝劝你那两个弟媳……”
赵云筝趁机把方萍也给擒拿住了,说道:“劝什么?她们做得对,我还嫌自己出手太晚了。”
方萍也觉得手臂很疼,她求饶道:“云筝妹子,你这是干什么?咱都是同村人,别伤了和气……”
“别伤了和气?那你们又一次次地得寸进尺?和气不是单方面的,而是你敬我一尺,我换你一丈。你不敬我,那我给你面子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