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风烟一拍脑袋:“哎呀,忘记灭火了!”
众人赶到灶下一看,果然见灶膛里的火还旺着,一边帮忙灭火,一边笑。
饭后,董如霜去地里打理自己的花。
自从在地里种上花之后,她非常用心地打理,每隔一两天就要过去看看。
如果这些花能种出来,就可以拿去镇上卖,多一份收入。
可是,等董如霜从地里回来时,心情很不好。
赵云筝问道:“怎么了?是那些花的长势不好?”
董如霜摇头道:“不是……我那些花眼看着就要开花了,但不知道被谁给掐了。现在除了一些还没长花骨朵的,其他的全没了,只留下根在那里。”
众人赶到地里一看,果然如此。
于是,大家只能分头询问,是谁把花给掐了。
自然没人承认。
回到家后,大家都有些沮丧。
贺风烟道:“究竟是谁这么丧良心,把我们种得好好的花给掐了?要不我们一家一家查看,看谁家里有这些花。”
傅清月道:“没用的,人家不会把花藏家里的。就算藏家里,她们也可以说是从别处摘的,不是从我们地里摘的,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吵一架,也是白生气一场。”
贺风烟道:“怎么这样……”
董如霜的声音有些低沉:“还好种得不多,如果种了好几亩,被这样掐了,那可真是难受死了。”
赵云筝道:“可能是那些花太惹眼了。整个村子,只有咱们一家种花,人家也能猜到我们种花是拿去卖的。
咱们家的营生这么多,难免惹人妒忌。人家不想让我们家多一样营生,所以故意毁了花。
如果还想继续种,除非日夜去田里看着。但是,为了那么一点花,费那么多心思,又不值得。
更何况,咱们从小都是娇生惯养的,如果熬夜去守着花,只怕卖花的钱还不够给咱们买药的。”
董如霜道:“云姐说的很是,我也想到了这一层。所以,我想,还是先不种花了,那片地仍旧种菜吧。菜家家户户都有,也不值钱,想必别人就不会来毁掉了。”
孙大娘道:“想继续种花也行,咱们就不在田里种了,毕竟田里也没法时刻盯着。咱们就在院子里种吧。正好咱家有两个院子,其中一个养家禽,另一个院子用来种花。
之前别人堆在院子里的东西,就叫她们拿回去,这样院子就空出来了。”
大家都觉得是个好主意。
于是,孙大娘带上赵云筝,去找葛二天、方萍、管丰收三人,说了要把院子空出来的事。
管丰收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她说会跟她丈夫尽早来搬走自家的菜和柴火。
这段时间,她家的东西一直放在赵云筝家,除了固定的保管费外,其实她私底下有送过很多东西给赵云筝,是三家里面最客气的。因为她觉得赵云筝的保管费收得太低了,不想让赵云筝吃亏。
葛二天却问孙大娘:“孙大娘,你们要把院子空出来干什么啊?”
孙大娘笑道:“云筝她们几个每天早上都要锻炼,这院子堆了东西,活动空间就不大了。所以,才想把这些东西都还给你 们。”
“哦,这样啊……但我家地方也不够了,你们家地方大,再放一放呗。”
赵云筝道:“葛嫂子,实在是不能再放了,我们自己家的东西也多了,也要放在院子里呢。之前这院子空着,是因为没人住。
现在我们家八口人,东西一天比一天多,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这样啊……也行,但我太忙了,我家的东西,还要劳烦你们送回来了。反正你们家人多,一起帮忙搬,也不费事。”
赵云筝只好同意了。
只要能把场地清空,自己费点力气也没啥。
方萍也要求赵云筝等人把东西搬回她家,赵云筝也同意了。
回家的路上,孙大娘道:“葛二天和方萍太厉害了,谁到了她们手上都得吃亏。像管丰收这样善良的,在农村很少了。大家都住同一个村子,有时候碰上强势的,也只好咱们让一让了。
云筝,你可别被她们搞得心情不好。”
赵云筝笑道:“没事,其实我已经习惯了。在村里,有不好相处的,也有好相处的。像葛二天、方萍这种人,虽然爱占便宜,但其实也占不了多少。她们最多能让我们把东西给她们搬回去,但我们通过别的营生挣来的钱,她们又抢不走。
平时在一些小事上为难我们,恰恰说明她们不甘心,她们觉得日子过得不如咱们。
让一下她们,也没什么。时间宝贵,要用来挣钱,浪费在吵架上就可惜了。”
孙大娘道:“云筝,你说得真好。跟你们几个女儿生活在一起,我们老两口一点都不用操心。”
赵云筝笑道:“是啊,干娘,你们就等着享福吧。”
接下来几天,赵云筝等人用推车把院子里的柴火、菜、松针等东西,都运回了葛二天家和方萍家。
反正离得近,其实也不费事。
管丰收倒是和她丈夫林友诚一起来搬自家的东西,见赵云筝等人在忙,她们夫妻俩还搭把手,一点也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