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个正直的路人说道:“算了吧,人家老两口也不容易。”
“是啊,如果你们没买过她家的包子,或是买到的包子是好的,可不能讹人家啊。”
“她们家今日的包子有问题,明日赔偿大家就行了,何必这样不依不饶的呢?”
“这包子馊了,八成是豆腐的问题。她们家应该是不做豆腐的,豆腐是从别处买的。这事,怪不到他们头上,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是啊,吃完了才来说,这不合理啊。要是包子馊了,你最多吃一两口就不吃了。”
然而,这些声音太小,根本盖不住其他人的声音。
见围观群众越来越气势汹汹,孙大娘只好说道:“各位街坊,如果你们真的买到了馊的包子,并且真的忍心让我们十倍赔偿的话,我们可以赔给你们。但请大家要说实话,还有,别去街道司告状。
我们一家好几口人,就指着这门生意过活呢。”
然而,这番说辞并未打动那些路人,路人们还是要求十倍赔偿。
没办法,孙大爷、孙大娘只好赔了很多钱出去。
这些天赚的利润,几乎都赔光了。
她们心里很难受,为自己难受倒是其次,主要是经过这件事,家里的收入不够,又要委屈女儿们吃糠咽菜了。
郑家的包子铺就在不远处,今天仍是小喜和小乐两个小女孩摆摊。
她们两个好奇地往这边望,面露同情,但不敢走过来。
等人群散了,孙大爷去问小喜:“小喜,今天你爹娘是不是把馊了的豆腐夹在好豆腐里给我们家了?”
小喜道:“我不知道……这些天,我和妹妹只负责做包子、卖包子,家里的豆腐生意,我们没管。要不,我回去问问看?”
孙大爷道:“算了,你也问不出来。你直接去问你爹娘,可能还会挨打。你们俩好好卖包子吧,我们先走了。”
“孙大爷,孙大娘,你们别难过。今天我们卖包子的钱,分一半给你们。”
“不用了,我怎么能拿你们两个小姑娘的钱呢?唉……”
孙大爷心知肚明,这件事很可能是郑大宝夫妇暗中搞鬼,但他也不能拿两个小女孩撒气。
于是,他和孙大娘只好先回了家。
他们把这事告诉了女儿们,赵云筝等人都很气愤。
贺风烟当场就冲到了郑家,质问他们。
可是,郑大宝夫妇俩都不承认。
贺风烟气不过,差点砸东西。还好傅清月及时赶到,把她劝了回去。
大家在家里推测,大概是郑家已经得到了赵家豆腐包的配方,所以就想搞倒赵家,自己卖豆腐包。
这实在太不讲道义。
之前把豆腐包的配方告诉小喜,也是怕小喜会遭到父母的责难。
没想到,换来的却是郑家的背刺。
可是,没有证据,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孙大爷、孙大娘气病了,在床上躺了四五日。
于是,这四五日,什么生意都没有做。
众人都感到沮丧,但也百般安慰干爹干娘。
反正卖早餐本来赚得也不多,少去四五日不碍事。
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以后去别家买豆腐。
可是,村里做豆腐的就郑大宝一家,如果要去别家买,可能要去别的村。
孙大娘说,她知道另一个村里也有人做豆腐,只是那个村有点远,来回一趟需要较长时间,会耽误做包子。
有很多吃早点的人都起得很早,如果不能尽早摆摊,会流失很多客户。
于是,赵云筝等人决定,以后她们负责揉面,孙大爷和孙大娘负责买豆腐回来。
这样,他们一回来,直接做馅料,包子皮是现成的,会快一些。
不过这么一来,赵云筝等人会辛苦很多。
但赵云筝等人都说不介意,只要一家人把日子过好就行了。而且,包完包子,她们可以休息的。
现在她们只带女学生,而女学生每天只来半个时辰左右,比较轻松。
于是,孙大爷和孙大娘就同意了。
这件事商议定了之后,贺风烟用眼神示意其他人,让大家跟她去另一个房间。
大家猜她有什么话要说,便都跟着她走。
来到另一个房间后,贺风烟很难过地说道:“我……我对不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