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像今晚这种事,只怕还会再发生。
今天幸好来的是个普通人,我们尚能对付;下次若是来个会武功的,我们该怎么办?
即便有你们二老来帮忙,只怕也不是对手。
否则,以后谁都能来欺负我们,还说是我们故意勾.引。”
孙大娘道:“这种事,闹大了终究不好……”
薛萦空道:“不,这种事就是要在第一次发生时闹大,说个明白。如果我们本来就不正经,与人通.奸,那自然不宜闹大;但现在是为了自证清白,来的人越多越好。
再说,现在若是悄悄放了林长福,他一定不甘心,说不定会在别人面前污言秽语,继续败坏我们的名声。到那时,就无法挽回了。”
见薛萦空说得有理,二老也就不反对了。
于是,傅清月、贺风烟去孙家拿锣鼓。
傅清月、贺风烟本就是受不得气的性子,从刚才到现在,已经一肚子火了,正愁没处发泄,觉得把事情闹大更好。
她们拿到了锣鼓,马上就敲响了,并大喊道:“瞧一瞧,看一看,村里进贼了!”
“乡亲们快起床,村里着火了!”
薛萦空也大喊:“快来人,谁家的鸡跑了!”
赵云筝跟着喊道:“快点快点,村里发鸡蛋了!”
几人扯着嗓子喊着,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找的理由都各不相同。
再加上锣鼓声的威力,很快,许多人家都有人跑出来看。
她们睡得迷迷糊糊的,边跑边问:
“哪里着火了?”
“谁家进贼了?”
“谁家的鸡飞走了?该不会是我家吧?”
“村里发鸡蛋了?去哪里领?”
……
大约有几十人一头雾水地聚集在赵家门口。
薛萦空和傅清月把林长福拖到门口,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通。
接着,薛萦空说道:“各位父老乡亲,很抱歉这么晚了把大家叫醒,但今晚发生的事太大了,如果不跟大家说个明白,只怕我们几个以后在村里也难做人。
再说,他林长福今天敢摸进我们家,明天就敢摸进别人家。谁家没个女眷了?就算没有女儿,也总有姐妹,有母亲,有奶奶。不多防着点林长福这样的流氓,能放心吗?”
这时,林长福插嘴道:“我没那么重口味,谁会去骚扰别人家奶奶……”
薛萦空重重地打了林长福一耳光:“你闭嘴!”
林长福被打懵了,他没想到薛萦空看着文弱,竟然会动手,力气还这么大。
这时,围观群众纷纷说道:
“林长福,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是啊,人家一群女人住在一起,你怎么能半夜翻墙进去呢?”
“你没媳妇可以找媒婆做媒啊,为什么要去欺负单身的女人?”
“你好歹是我们五牛村的,把我们的脸都给丢尽了。”
“林长福,你以后可别靠近我们家的人啊,也别来我们家串门。”
“就是,你以后也别来我家,我家虽然没有年轻女人,但是我家里可有个80岁的太奶奶呢,我对你不放心。”
这话一出来,大家都笑了。
当然,也有人劝解赵云筝等人:
“几位姑娘,既然他没得手,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是啊,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应该消了吧?真的闹大了,对咱们村的名声也不好。”
“没有鸡蛋领的话,我就先回家睡觉了。”
这时,薛萦空大声说道:“各位,先等一下。现在不是他有没有得手的问题,而是他为什么敢半夜三更摸进我们家的问题。
林长福在村里住了很多年了,如果他有骚扰别人家女眷的毛病,恐怕早就被村里人联手赶出去了,不会让他留到现在。
也就是说,之前,他是不敢这么做的。而他今晚之所以敢进我们家,是因为他误会我们是暗门子,也就是暗.娼。
而据他说,这个谣言是他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好像到处都传遍了。
我们几个也很不解,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言。
今天,当着父老乡亲们的面,我要跟大家说清楚:我们几个,都是正经人,绝不是暗.娼,也不会勾.引村里的男人。
至于我们的来历,之前已经跟部分村民说过。我们家原本是武将出身,后来家中男丁战死,家族获罪,我们才被流放到这里。至于获罪的原因,牵涉太广,不能细说。
今天,我请大家做个见证。如果我们真的是暗门子,应该偷偷接待林长福,然后把他偷偷放走,绝不会这样大张旗鼓地把他绑起来,还叫这么多人来看。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