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新搂过我的肩膀,歪头靠着我,
“我以为自己爱错了人,也信错了人,好在,一切都是以为,现在又能靠在你身边,与你一起并肩作战,我觉得自己又恢复了力气。”
我伸手摸着他的脸颊,他乖乖的闭上眼,
“我知道,那种情况,任谁也会误会,对了,你是怎么知道关于我的伤口...”
他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语气中带着几分困倦,
“是王姐的人告诉我的,阿沅,王姐给我带来了好消息,我现在准备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了。”
“公主?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我还在京城的时候,公主唯一得知姜砚舟的消息就是他不在北原,遇到了狼群,下落不明。
“就在前几日,我派人回去与王姐接洽,是王姐亲口说的,而且,现在连驸马都是我们的人了。”
我笑了笑,
“兄长对公主全心全意,他自然会保护她想保护的人。你快和我讲讲,你是怎么从狼群中逃脱的?”
他闭上了眼睛,声音中的困意加重,
“是叔父的人,他在父王怀疑唐承解之前就已经在怀疑他了。叔父有一支秘密队伍,秘密队伍里有能人能驱赶狼群,那能人用狼群吓跑押送我的人,然后造成我早已命丧狼口的假象,才能躲避唐承解的追杀,来到此处,慢慢的积蓄我的力量。”
原来如此,幸亏有叔父的协助,才能让他活到今日,刚窃喜完,一转眼,又想到了可欣,妒火中烧,便噘着嘴问:
“那可欣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他得意的笑了一下,依旧困倦,
“你吃醋了,阿沅,你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你,从未喜欢过可欣,也与她从未有过半分接触,把她接来此处,全是因为萧大人,我要替他照顾好可欣。”
得到想要的答案,我正暗喜,姜砚舟又说道:
“还有苏贵妃,我也对她没有任何情意,她趁我喝醉,偷偷爬在我的床上睡了一晚,虽然我什么也没做,但她已然名声尽毁,也许让她进宫,好好养着她吃喝,对她来说要比失去名声随便嫁一个人要好得多。阿沅,她们二人,我从未与她们有过夫妻之实。我把所有的感情都给了你,这就是为什么会觉对她们有所亏欠,我拉萧大人入我阵营的时候答应了萧大人,只要他全心助我,我便好好照顾可欣...”
这些事他从未与我说过,也许经历了种种,直到今日,他才完全对我敞开了心扉,被信任的感觉是很好,我继续追问,
“还有呢?”
我正听得津津有味,耳边却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他太劳累了,是的,放下了对我仇恨,让他舒心了很多,才能睡的这样香甜吧。
我轻轻握起他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爱一个人就要好好去爱。
姜砚舟在叔父的助力下来到姜国与齐国的边界之处重振旗鼓。这里是渝北的山区,地势复杂,很是隐秘,是个休养生息的好地方。
现在,他们已经集结了很多力量,形成了一定的规模,有了与父亲抗衡的能力。
姜砚舟忙完后回来,给我带了一双鞋子,他让我换下那双婚鞋,虽然他不说,但我知道他在吃醋,原来,那日他让人扒掉我的吉服也是在吃醋,换下鞋子后,他扔的远远的,帮我穿上他带来的鞋子,穿上后,还又亲吻了我的脚背,像个孩子一样。
有我陪伴的的日子,他的笑容才变多,他如今身边的侍卫名叫秦涵,秦涵偷偷告诉我,以前的王上都不会笑,整日阴冷着脸,除了变得爱笑外,还爱睡觉了,老是犯困,之前的王上就不像一个正常人,每日不苟言笑,也很少睡觉,就算睡觉也是和衣而睡,稍微有点动静就会惊起。
秦涵傻呵呵的笑着,
“王上终于像个正常人了。”
不过,奇怪的是可欣却再也没出现过,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我不是想找她刻意炫耀自己与王上重归于好,而是我也想好好照顾她,与她修复关系,拉她一把,因为,我永远不会忘记是萧伯父用生命护了姜砚舟的周全。
虽然她如今剑走偏锋,心思不正,但我相信她内心依旧是善良的,是可以改邪归正的。
可是,我提到可欣,姜砚舟就微微皱眉,他让我不要急,慢慢来,他这样说,我便暂时放下。
冬日里寒气逼人,下了雨更是阴冷,姜砚舟有些惆怅,将士们的衣服有些单薄,难以御寒。
姜叔父也拧着眉毛,
“将士们的衣食乃是重中之重。”
为什么如此惆怅,全是因为目前的银钱缺乏,实在捉襟见肘。
叔父的夫人,低头喃喃自语,
“成衣是费些钱,可若是买点棉花和布料自己缝制,应该会省不少。”
众人皆悟,只不过惊喜了瞬间又被泼了冷水,
商议事的其中一个将领说道:
“可是将士众多,缝制衣物费时费力,能完成吗?”
是啊,冬季最冷的时候来了,驻扎地有上万将士,就算请上经验丰富的师傅缝制,也是杯水车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