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除了他之外,沈乐珩好像也没对其他人表现过特别强的情绪。
陆简言的上半身轻轻下压,唇瓣刚好贴在沈乐珩头顶。他轻轻蹭了蹭沈乐珩的脑袋,圈住沈乐珩的手收紧了些,在沈乐珩想起反抗之前将人拐进了自己家里,并锁上了门。
沈乐珩被陆简言带到沙发上坐下,从门外到陆简言家里足够长的缓冲时间让沈乐珩的脸终于降了温。
人都已经进了贼窝,沈乐珩自然不好现在才提回家之类的话,只能强忍下胸腔不断呐喊的尴尬,若无其事地打量着陆简言的客厅,企图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最近一直在整理原来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添置新家具,所以屋子里看着有些空。”陆简言注意到他的视线,自然地与他搭起了话。“咖啡可以吗?虽然不知道你现在要不要身材管理,但饮料之类我家里目前没有,只喝牛奶或者水好像有点太敷衍了。”
“水就好了。”
“好。”陆简言应答,沈乐珩的视线顺着他的背影移动,又在陆简言转身之前快速移过了头。
陆简言的这次搬家用时短暂,几乎是前脚刚刚付了钱,后脚就直接搬了进来。原房主没在这里住过几天,这里的家具基本是全新,陆简言只将一些生活用品做了替换,装修还是沿用的原来的风格。
原房主应该是个很注重生活品质的人,明明是一样的户型,陆简言的房子却看起来更宽敞些。
“怎么样?里面的装修应该比外面要好吧。”陆简言调侃道。
“……都差不多,我又不是设计师,哪里懂这种区别。”沈乐珩听出了他是在拐弯抹角地笑话刚刚的自己,刚被哄好的小情绪又拥了上来,双手捧着杯子别过了头,不肯再看向陆简言。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笑你的,其实我也不懂,这是上个房主的设计。”陆简言立马认错。“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准备晚饭,你应该还没吃饭吧。”
“……”
沈乐珩选择单方面屏蔽信号。
“我不要再吃沙拉了。”
过了几秒,沈乐珩提出了他的要求。
就当是蹭顿饭算了,反正陆简言又不会毒害他。
“收到——”
……
陆简言的这次大餐确实是真正意义上的大餐,短短半小时,陆简言像变魔术一样端出了一盘又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
一开始他还厚着脸皮说是自己亲手所做,但最终在沈乐珩狐疑的目光注视下,陆简言羞涩承认这是他在陈翰昀那里打听到沈乐珩今天回来后特地提前定的菜。
“就算不是你自己做的我又不会说什么。”沈乐珩已经习惯了陈翰昀的背叛,只做出了如上点评。
“因为我想在你面前表现一下。”陆简言眨眨眼,顺势掏出一瓶酒来。“要喝一点吗?”
“我不会喝酒,也不喜欢喝酒。”看到酒,沈乐珩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不知又联想到了什么,他撇嘴,带着说不明的情绪道:“要喝你自己喝,反正我不喝。”
“只有我一个人喝有点太没意境了吧,就当是为了庆祝我乔迁新居?多少陪我喝一杯才好。”陆简言说着,将两人面前的杯子倒满。
“你都已经搬过来这么久了,现在算什么庆祝,而且……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喝酒?”沈乐珩抗拒地把面前的杯子推远了些,他总觉得陆简言看向他的眼神像是话里有话。他今晚若是还想回家,最好还是不要喝这杯酒。
察觉到沈乐珩警惕的眼神,陆简言无奈苦笑。
“你把我想成什么不法分子了?我没在里面加什么东西。
我只是觉得,有些话要在微醺时说效果或许会更好,清醒的时候很容易被理智绊住脚。很多影片中人物关系发展都要靠酒精催化,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很需要酒精发挥作用,不然恐怕会一直处于这种状态。”
“切,”沈乐珩不屑冷笑。“你都是个演员了,难道还不知道那些片子里的艺术加工成分有多高吗?”
“知道啊。”陆简言立马接上了沈乐珩的话,“但艺术来源于生活,生活也是需要艺术加工的,谁有知道我们两个现在演的成分又有多少。”
“你都是些什么歪理。”沈乐珩托着下巴与陆简言对视,不知是不是昏黄朦胧的灯光在作祟,还是陆简言的话有什么魔力。
鬼使神差地,沈乐珩转变了心意,一杯接一杯地与陆简言喝了起来。
三杯酒结束,沈乐珩的眼神已然迷离了起来。
“我好像忘了问你的酒量了……”
现在懊悔显然已经晚了,陆简言还没来得及套沈乐珩的话,就不小心将人灌醉了。
沈乐珩沉静地趴在桌子上,哪怕陆简言捏了他脸颊好几下也没将人唤起来。
“真的醉了?”
不小心将人灌醉在了自己家,客卧还没收拾,陆简言只能先把沈乐珩挪进主卧,自己先在客厅将就一晚。
沈乐珩的大脑很是混乱。
他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但又不太像是梦。意识在某个时刻停留几秒,又瞬间抽离进入下个时空。
眼前画面不断穿梭,沈乐珩的视野终于聚焦,最终落到了陆简言的脸上。
好清楚的脸,做梦也会这么清楚吗?
沈乐珩的脑袋抵着陆简言的胸膛,这么想着。
下一秒,沈乐珩抬起头,直接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