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绝对出事了!
露亚娜在这个家,绝不可能不和自己说一声就消失。
室内并没有挣扎的痕迹,到底去了哪?
“一公子?”
门边传来女仆的声音,克兰因回头,立马问道,“露亚娜呢?”
“公女?不是......”
米安被问得一愣,将目光投向床边,那里只剩下平整的床被。
“怎么会!我、我不知道,明明之前来敲门她还在里面。”
米安心有些慌乱,“会不会,会不会是出去散步了?”
“啧。”
克兰因就不该在这浪费时间。
他从米安身旁挤出去,不顾学过的礼仪,在走廊狂奔起来,朝家主的书房冲去。
“一公子!”
米安在身后喊道,手足无措。
“公爵大人!打扰了!”
克兰因敲响书房的门,未等屋内之人应允,他喘着粗气,拧开门把手喊道。
“公爵大人!露娜、露亚娜不见了!”
额头冒着汗,克兰因用衣袖擦了擦。他抬头发现伽缪尔坐在办公桌前,神色不太好看,亚伯和侍从长以及斯波蒂谢的骑士团长都站在一块。
四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他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
冲动之后理智回笼,克兰因咽口唾沫,心有余悸望向伽缪尔。
“公、公爵大人,打扰了。露亚娜不在房间,但她绝不会不带任何人在府邸走动,我很担心。”
“哈——”
伽缪尔吐出一口气,冷笑,“这些糟心事还真喜欢成双成对出现。”
伽缪尔的话,克兰因不是很懂,但有种感觉是露亚娜的消失,他们已经知道,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件坏事也发生了。
“亚伯留下,交给你们的事现在就去。”
伽缪尔发号命令“克兰因你先跟着侍女长一起去大厅,我一会儿就来。”
书房的门扉合拢,伽缪尔的脸庞染上怒色,他对着亚伯道,“真是好样的。”
亚伯不作声,只是将头压得更低。
“你安排人手去这几个地方看看。”
伽缪尔提笔写了几行字,是一些地址,这是他能想到的泰勒可能会去的地方。
在找不到泰勒,发现伊泽也消失后,伽缪尔肯定两人在一块儿。
尽管伽缪尔通过和伊泽接触知道那孩子不一般,但对于一个流离失所的孩子,他更偏向于是泰勒带着伊泽离开的。
“真是养不熟的狗。”
伽缪尔放心让泰勒跟着伊泽,不是因为泰勒的实力,而是这个宅邸没有谁会比泰勒更加珍视维奥菈的孩子。
即便有意外发生,只要泰勒活着,伊泽就一定平安。
只是没想到那家伙,会和伊泽交流。在伽缪尔的猜想中,一定是泰勒自己去搭话,伊泽利用男人表示自己不愿待在斯波蒂谢。至于泰勒,完全不考虑利弊,只是一味顺从少年的意愿。
“那个蠢货,难道不知道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吗?”
伽缪尔咬牙切齿低声道,随后他才意识到亚伯还在一旁候着。
现在想来也奇怪,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的溜走,即便是泰勒要想带着一个这么大的孩子,也很难避开自己的耳目。
伽缪尔微微眯眼,审视身前的亚伯,周遭散发着低气压问:“你知情还是参与了?”
问完他又觉得不可能,亚伯并非不知轻重的人,比起个人情绪,他心中更多的是斯波蒂谢。
如今侍奉的主人并不愚蠢,虽奸诈多疑,但并非不动脑的那类人。亚伯并未急于反驳,而是等伽缪尔自己得出答案。
“算了,你先去办事。终于可以清扫垃圾了。”
得了准话,他颔首离开。
-
客卧。
杜伦汇报着回程计划,“马车已经安排好,之后出了西部地界,就可以骑马返回。”嘈杂的声音让他的说话声顿了顿。
“楼下真吵。”
弗里希勒随口道。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三两声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
得了准话,莱西径直推开门,路上听到的消息让他有些慌乱。
“主君!不见了!”
“嗯?”
弗里希勒发出一声疑惑,联想到清晨的某些事,倒不意外,毕竟他也算是现场的目击者。只是有些稀奇,那小家伙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翻出去。
弗里希勒:“所以楼下是在找人?”
莱西正色道:“对,简直乱套了,谁能想到人能在斯波蒂谢消失不见。”
“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找到吧?”
弗里希勒不甚在意,翻了翻先前杜伦递来的资料。
弗里希勒的态度引得杜伦看他一眼,不太寻常,难道主君知道些什么?
......莫不是那孩子?
杜伦问:“谁不在了?”
“泽一和一公女都不见了!府邸没有人,后山已经派人去了,现在还没有消息。”
谁?一公女也不见了?
弗里希勒挪开眼,皱眉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