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镜泪眼婆娑,听夏绍轩这么说赶忙抽着鼻涕收了声,小声地呜咽:“公主公主……你还活着呜呜呜呜,你都不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
夏绍轩对他们来说就是安心的存在,每次在野外都是公主保护他们。
夏绍轩抬手为小镜拭去了眼旁的泪水,轻轻拍着他安抚他:“没事,你慢慢说。”
小镜带着哭腔将这段时间宫里的事讲给夏绍轩。
夏绍轩皱着眉听小镜说完。
疫病?程怀礼以他们感染疫病为由,竟然派兵杀了很多人,剩下的宫女太监被带走,然后就是再没有踪迹。各监只留了很少的人,加上小宫里的人全都被派来服侍这些大公公。
“大公公给我们吃了药,说吃了药就不会感染了,”小镜抽泣着说,“但…但是还是有人失踪,就是…突然没了。整个宫里,没有人问,没有人关心,大家都战战兢兢得…”
看着小镜抖得不停,夏绍轩一下一下地抚着小镜的背,“别怕,我们来了,你不会被带走的。”
“皇帝妃子们呢?还有我那些兄弟姐妹。”
小镜缩在夏绍轩怀里摇头,“我们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都在大公公身边,什么也不敢多问,不过公公总是命人给后宫送东西。”
“送东西?”夏绍轩十分疑惑,给小镜擦干眼泪,轻声安慰让他不要害怕,问了府上的防卫后就先和他分别了。
回了屋子,夏绍轩将得到的消息告知众人。
本来各自分开歇下的几人重新聚在了屠锐和凤五的屋子。
屋内漆黑一片,七个人蹲在角落凭着一点月光来确认身边的人。
屠锐抱着腿蜷在墙角,听得头都大了,“疫病??什么意思?京城要完蛋啊。”
景安宁听完想起昨日商户门缝后那脸上的白布,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们都包着脸。”
风五靠在墙壁上,思索一番后缓缓开口,“以疫病为由封城,还是圣旨…”
程怀礼是传了圣旨令京城四下全部封闭,他能拿到圣旨,手里还有令符可以派兵。
“这疫病真假还有待确认,”凤五旋又开口道:“程怀礼今日见许医师时,脸上可没有东西。说是大家吃了药,但既然有药这城可就不会继续封下去的。”
盛懿斜趴在景安宁肩膀上,往里面凑着说道:“就是说疫病是假的吗,那夏玄怎么还会下旨封城?”
屠锐想起那日太子生辰宴上程怀礼最后的表情,“或许,夏玄压根就没有下旨,是程怀礼从中作梗。”
夏仁泽胳膊搭在膝盖上,没什么所谓说道:“如果这是程怀礼的计划,那他肯定要杀死夏玄。”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没有夏玄死的消息,京城依旧封着。”
屠锐百思不得其解。
程怀礼为什么还没杀死夏玄,夏玄既然没死为何又纵容着程怀礼胡来。
“还给后宫送东西?”屠锐咬着嘴唇,神色凝重,“这些看来得明天去宫里查看情况了。”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要知道令符的位置。”
屠锐给西亚维身上包了一层黑布,他那身白毛在黑夜里还是太过明显。
凤五给她们画了府里的路线,西亚维嗅着气味,屠锐带着夏绍轩按照路线从后面绕着走。
屠锐和夏绍轩又返回小镜他们住的房间。
这里偏僻,没有守卫也没有暗卫的气味。
屋后,屠锐掏出迷药,是景安宁之前不伤身版本。
待屋里没了动静,夏绍轩从窗户翻进去将小镜裹了被子报了出来。
几人又悄悄回了房间。
凤五和夏仁泽在屋后接应他们。
夏绍轩将小镜放在墙边,给他喂了解药。
小镜迷迷糊糊醒来后,就接受到了一个大计划。
在程怀礼身边找找令符的位置。
翌日一早,小镜服侍程怀礼时,平常不敢抬头看的眼睛今天却是骨碌装个不停。
上车前,小镜借着收拾马车给夏绍轩传了消息。
根据位置,众人从昨夜商量出来的十几种计划中挑出了最合适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