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熙淡淡地点了点头。
“万事小心。”卫渊亭眼角含着泪走上前将她这些年给卫越做好的护甲塞到她手里。
“好。”卫越语气哽咽地应道。
卫渊亭又将另一双护肘交给姜翎,她知道,在卫越离家的这些年一直是姜翎在照顾她。
“小妹,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
这份感激,她无以言表。
“哎呀哎呀,没事没事,这弄得我都有些难过了。”姜翎接下护肘,牵着卫越的手转身就走。
“走了走了,马上就能见了!”她背着身挥挥手,和卫越一同离去。
屠锐默默擦掉西亚维满脸的泪水,看不出来,这狼还挺感性。
夏绍轩摇了摇混乱的头,“什么乱七八糟的辈分。”
她全程关注点都在他们奇形怪状的称呼上。
夏仁泽踱步到凤五身旁,她依旧是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
他侧眼看着她低垂的眼眸,“我是不是以前见过你。”
凤五眼睫扇动,抬眼看过来,“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夏仁泽闻言轻笑出声,“你这么回答,那看来是见过了。”
他这段时间也是看出来了,屠锐的掐指一算压根就是骗人的,不知道之前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算出他的事。
不过这个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既然屠锐算不出来他送过白玉扣这件事,那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更何况他只送出去过一个白玉环。
凤五没再说话,等到大家将包袱往车上放时,夏仁泽突然叫住她:“这白玉环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只将它送出去过一次。”
“因为当时觉得那人被惹怒都没什么情绪,但是眼里却一直在痛苦在悲伤,希望她不要再为此气恼。”
卫渊亭将武器装上车,自己坐在前面。
景安宁自然和她坐在一起,盛懿也跟着来了。
另一辆车上是姜熙和夏仁泽夏绍轩,夏绍轩担起了赶马车的重任。
于是原来的车上就只剩屠锐凤五和西亚维。
西亚维在外面坐着赶马,屠锐刚准备躺下睡觉,就听见凤五问道:“你刚刚去找过夏仁泽?”
她知道屠锐不想让她花钱,所以肯定是去找他们拿钱。
“嗯?”屠锐抬着脖子高过中间的桌子,勉强看向对面的凤五:“对啊,怎么了吗?”
凤五将刚才的事情给屠锐讲了一遍。
“啊?那他还没认出来你?”屠锐不可置信地坐起身。
凤五亦是不解,“不太清楚,为什么他记得这件事,却不记得人的面貌。”
屠锐默默从衣兜里掏出她准备去换钱的白玉环。
“嗯?他给你卸下一块吗?”凤五看着屠锐手上的环扣问道。
屠锐低头盯着思索了一会儿,将刚才的谈话从头到尾的回忆了一遍。
“他应该是身上真没带钱,一开始他什么也不给,最后我说了句你都把你全部的钱给出去了。”
屠锐说着说着就有种顿悟的感觉,“他说这个白玉扣就足够了,说不用拿你的钱了。”
她说完抬起头看向沉默的凤五,“他这个表现...难道是喜欢你?”
屠锐眼睛瞟来瞟去,赶忙将手上的白玉扣递了过去,“既然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那想来很珍贵,你带给他吧,我就不拿去换钱了。”
这白玉扣她拿着都感觉烫手。
对于感情她真是无能为力了,那就让他们再接触一下,是不是又会变得不一样。
卫渊亭的马车在前面带路,他们现在是另换了个方向,五天后将武器送到军营。
在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赶到一处住宿点。
昨夜大家都没睡好,所以先在此休息一会儿。
屠锐倒是没什么睡觉的想法二,她这会儿心劲特别大,只想赶紧看修炼的书。
她从房间出来,爬到屋顶上翻看。看得出来那群修士的确是水平不太高了,这书完全是入门级别的,但对屠锐来说刚刚好。
心法倒是很简单,屠锐盘着腿坐下,书里说要将自己的身体想成一条条通路,这才能将身体能量源泉中的力量输送到想去的地方。
屠锐闭着眼冥想,想着想着就闻到一股烟味,睁开眼一看,竟然是自己指尖冒烟了!
“看着最简单的心法都能有效果,你果然是有天赋。”
屠锐听见身后传来姜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