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锐惦着沉甸甸的钱袋子出了门。
接着她来到夏仁泽和盛懿的房间。
盛懿就不用想,兜比脸还干净。
“有钱没?”她进屋走到夏仁泽身后直奔主题。
“没有。”夏仁泽头也不回地说道。
另一旁的盛懿停下手里的活:“要钱做什么?”
“给店家啊,这火烧成这样不得修修。”屠锐说道。
夏仁泽眯着眼转身看过来,“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劫匪因为咱们来的啊,人店家无妄之灾。”屠锐说着。
“没钱。”夏仁泽直接略过屠锐,走到桌旁收拾东西。
屠锐把夏仁泽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堂堂太子没钱?没现银珠宝什么的也行,能换钱就好,人家小五都把自己全部身家拿出来了。”
夏仁泽闻言顿了一下,接着叹了口气,“她倒是爱多管闲事。”
说完他转过身,从腰间环环相扣的白玉环中卸下一块递给屠锐。“这个应该就够了,她那九牛一毛的就不必拿出来了。”
屠锐接过白玉环,低头翻看着,一瞬间想到那晚凤五给她讲的故事,下意识说道:“怎么还是给环,你这倒挺方便,给一个拆一个。”
夏仁泽听她这么说,眉头轻皱,“还?”
她怎么知道他曾经给出过一块白玉环。
屠锐见夏仁泽疑惑,她也奇怪,按他那举动,不应该送出去过许多白玉环吗?
但她也没再细想,举着白玉环朝他道了句谢就往外走。
路过盛懿身边,盛懿飞快地眨着眼睛,把自己空空如也的包扯出来。
“有些,爱莫能助了。”
“没事,我懂,弟,咱不必勉强,逮着他们有钱人薅就行。”屠锐拍拍盛懿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同情又坚定的眼神。
只是最后屠锐还是将白玉环留下了,一是姜熙给的银子确够了,二是,她身上一毛钱也没了,拿这当备用金。这几天想联系白芍送点钱,结果这人还联系不上了。
等大家收拾好了包袱,临走前,屠锐将那袋银子交到店家手上。
在经历了一番过年亲戚给红包时的场景后,屠锐总算是脱身了。
姜熙站在一旁,饶有趣味道:“不是说凤五也拿了现银,怎么给过去的只有我的钱?”
屠锐“哎呀”几声,“不重要不重要。”,头也不回地挥着手迅速跑着离开。
留在原地的姜熙勾起嘴角,眼睛弯了起来。
七曲山到都到了,自然要采些适合修炼的草药。
屠锐和西亚维兴致冲冲的拿着图鉴想上山找找,但可惜的是,山上大部分草药全都被采摘,只有那些还没成熟的。
“我就知道,怎么可能让咱们捡了漏。”屠锐唉声叹气地下山,最后包袱里也只有从那群修士拿的东西。
不过这下没了那群修士,卫渊亭也就不必再隐藏,大家都聚在一起。
屠锐将前刚才的因后果讲了一遍。
“程怀礼那是没人了吗?派的修士竟然水平这么低?”景安宁左边一个包袱右边一个包袱,依然不妨碍她双臂环绕,她奇怪地问道。
姜翎十分热心地解释道:“现在这个情形,能正经修炼的修士都不会在下面待着的,都在山上。”
盛懿也是大包小包地背着,他神情热切地说道:“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去军营吗?”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父亲这么久,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
夏仁泽不置可否,“那瀛洲的草药该如何,夏玄可在皇宫等着。”
他对夏玄的长生不老丸没兴趣,他担心的是若是那边问起,需要有个交待的东西。
“咳咳。”刚凑到卫越旁边的姜翎听夏仁泽这么说一把搂过卫越,“不用担心,有我们在。”
卫渊亭看向一直沉静的大女儿,不免有些难受,她忆起过去,眼角的细纹仿佛又深了几道。
卫越不过几岁就被送往外面习武,几年才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变了一个样子,越来越瘦,这些年她们相处的机会并不多,她甚至都不怎么了解她的女儿。
景安宁也犹豫了起来,她还想和姐姐再多待一会儿。
看着母亲和妹妹的神色,卫越有些酸涩,她很久不见家人,离家在外最后听到的竟然是娘亲失踪,父亲被俘的噩耗。
但她还是迅速平复好情绪,缓缓出声说道:“无碍,我们熟悉瀛洲地势,很快就能采完草药,到时便赶往军营和你们会合。”
“是啊是啊,那些地方我和阿越以前经常去的,姨娘你不必担忧。”
姜翎看出了卫渊亭的不舍和忧虑,开口安慰着她们,她还拍拍景安宁的肩膀,“小妹你也别愁眉苦脸的,过了不久会再见面的。”
盛懿见景安宁比较失落,忙凑过来,“宁宁别担心,小姨她武功很强,肯定能保护好她们的。等她们结束瀛洲的事,就又能见面了。”
说完她又看向卫渊亭,他能看懂她深层的难过,“姨娘别担心,卫姐姐这些年都有小姨照顾,她不是一个人,以后更不会是一个人,我们大家都在呢。”
长痛不如短痛,姜翎果断将提上卫越的包袱,拉着卫越转身就走。
她回过头给姜熙打了声招呼:“哥,我们就先走了啊,到时候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