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对面俩人却不说话了,屠锐又“啊”了一声还以为他俩没听见呢,但他俩就是沉默着。
“是少傅姜熙力保的,皇帝对姜熙很信任,对于他教导出来的三皇子也抱有很大的期待。”
凤五忽然出声,她没再陷入情绪。而且从对面两人的态度里,她感觉出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说完凤五脑中又下意识回想起那年见到的太子。不像是会被控制的人。
“姜熙?”
屠锐加重了语气念这个名字,姜姓?
她不自觉地看向喝水的盛懿,他妈妈不就姓姜来着,她顺嘴胡说道:“这不会是你亲戚吧。”
不过细想也不太对,他们在北疆都让程怀义欺负成啥样了,家里要有亲戚在宫中受宠怎么可能不救一下。
屠锐微微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侧眼看向凤五准备再多问问。
但盛懿一口水直接呛住了,一声接一声地咳嗽。
景安宁目光复杂地看向盛懿。
“。..”屠锐面颊抽动无语地看着两位,这是不是有些太明显了...
“真是你家里亲戚啊……谁啊,你娘那边的亲戚,是你舅舅吗?”
“舅舅?”凤五抬眼,端详着盛懿,这的确是有点出乎意料。“来头不小。”
景安宁冷哼一声,“你也不简单,一个市井商户对朝中事知道的倒挺多。”
屠锐见势不妙,一手挡住凤五和景安宁剑光火石的眼神。
“停,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觉得我们不能再在这聊下去,得转场了。”
她把趴在桌上快听睡着的西亚维拍起来,准备打道回府。
没想到的是,旁边摊子上却开始窃窃私语起来,那几人不明的眼神一直在撇向凤五。
屠锐盯着那明显是不怀好意的眼神,当即就想上去骂人。
凤五拦住了她,摇头示意,拉着屠锐的胳膊就想往回走。
那群人见凤五要拉走人,更是猖狂起来,那些窃窃私语全都变成了声音响亮的阴阳怪气。
“这不是凤掌柜吗?刚才是程公公来找你了?最近怎么不见你早上从府里出来啊。”
“哎呀,人家或许最近不在府里弄,在酒楼,在野外弄些新鲜的。”
“繁花堂还有人去呢,那可是人家掌柜和公公行……”
圆头男人话还没说完,屠锐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放你的屁!”
屠锐接着照另外两人脸上重重捶去,“不会说话就永远别说了,今天就把你们嘴扯烂,再把你们这烂眼珠扣了,省的恶心人!”
三人连桌带椅子的滚落到地上。
几人被突然打倒在地,怒气上头立刻又爬起来凶狠地朝屠锐挥去拳头。
景安宁上前左脚踹翻一个,右手又截住一人的拳头,将他胳膊反剪在身后。
盛懿伸腿绊倒最边上的人,狠狠将那人踩在脚下。
凤五阴着脸挡在屠锐面前,冷冷垂眼看着底下三人,“往日我不追究,今日得了打就闭上嘴,再传些莫须有的东西,你们那几家店做的黑事就别想再瞒了。”
三个人见势不对赶忙讨饶。
四周陆陆续续围了许多人,景安宁和盛懿松了劲,那三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屠锐环视一圈,拉着凤五离开了这里。
“凤五你有事瞒着我。”
屠锐拉了把椅子出来,坐在中间,坐出一种判官的气势来。
“景安宁盛懿,你们也有事没有告诉我。”
“事已至此干嘛还藏着掖着,不把东西说清楚我们怎么一起?”
屠锐经过刚才一事,势必要让大家之间说清楚。
她也知道大家有防备心,就从自己先说起。
“我呢是泰华山上的散仙,如今算来已有百岁。不久前师父算到山下将乱,我就同师弟出山,来解这人祸。”
屠锐编了个山的名字,管他有没有呢,她说得正经,装得严肃,唬人自成一派,他们没听过只当是他们见识不够。
“我所修的是驻颜术,使我容颜不变。我这师弟修的是锁鼻术,所以他才有这么强的嗅闻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