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已经怀疑我们了”风五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霜。
“啊???”
一句比一句惊天动地,屠锐眼睛也越瞪越大,三个大大的问号砸在了她头上。
“我们就去上了个厕所啊??”
怎么一下就到这地步了?!
“等等等等,他为什么提到清县,还有什么叫已经怀疑了,你们干什么了他怀疑啊?”
屠锐甩甩头,重新整理了混乱的脑子,把夏仁泽先抛之脑后,关注点放到程怀礼这。
景安宁也不懂凤五最后一句话,她先给屠锐解释前一个问题:“他以为我们是她老家的朋友。”
说完她看向凤五,想知道为什么会被怀疑。
凤五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是我说错了。我说他们是店里伙计的孩子,但他是西南人,那边之前有过瘟疫,身上都有疤痕。”
很显然景安宁和盛懿并没有这个症状。
屠锐却有些不明白,凤五是很细致的,这种问题,其实是可以规避的吧。
凤五单手掩面,呢喃着,“是我太紧张了。程怀礼认识李叔。”
她放下手掌,双眼有些无光“而且我太过反常,他一定察觉到了。”
“反常?”屠锐以为是程怀礼提到清县凤五紧张,但她总觉得不对劲,这时右边的西亚维伸着脑袋在她这闻来闻去。
“你闻到什么了?”
“是那个植物的味道。”
景安宁和盛懿神色一变,两人侧眼对上视线,那是刚才程怀礼坐下的位置。
“这蛇花味道留存时间多久?”景安宁问。
“蛇花枝叶浓郁,沾染上十几天之后才会散。”凤五抹了一把脸,回神答道。
屠锐闻言紧蹙眉头,“那程怀礼身上怎么会有这个味道?他已经离开清县很久了吧?”
这么说起来,那些官兵也是,黑衣人从清县而来身上会带着蛇花味道,可是官兵是程怀礼从京中派出去的,怎么会有蛇花的味道?
景安宁忽然看向凤五,“对了,你身上也有蛇花味,是……”
凤五抬眼,她察觉到景安宁话里的怀疑,“我身上是蛇花提炼的香油。我每半年会回一次清县,提炼出香油带回京城。”
“那程怀礼是因为和你有接触染上的味道?”盛懿开口。
凤五眼睫忽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屠锐察觉出一丝不对劲,什么叫有接触?而且凤五这反应也不太对劲。
“我最近没和他接触。”凤五答道。
最近?屠锐看向凤五,不过看她有些痛苦的样子屠锐没再追问,将话题拉了回来。
“不管发生了什么,程怀礼现在没有对我们出手,想来没察觉是我们做的。”
“那些官兵是从宫里派出去的,身上也有味道。宫里肯定有问题,我们之后再查。”
屠锐说完,众人沉默良久。
“你刚是怎么了,为什么听到夏仁泽是太子那个反应?”
景安宁又想起来刚才屠锐的反应。
屠锐咬着饼说道:“啊那个,夏仁泽,他怎么当上太子的啊?”
景安宁语气淡淡回道:“夏玄执意要立他为太子,反对的大臣都被程怀礼解决了。”
屠锐见景安宁在外面这么叫皇帝名字,赶紧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安全后才松了口气。
凤五听到皇帝姓名,将视线从屠锐身上移到景安宁那,景安宁也是毫不避讳地和凤五对视。
“被程怀礼解决?太子是程怀礼的人啊?”屠锐说完思考了一下,这有点不太对吧,“不是,难道程怀礼是太子的人?”
她下意识觉得程怀礼权倾朝野,夏仁泽可能是太子的人。但这是夏玄立的太子,并非是程怀礼推上去的。
“太子母族式微,前朝无根系,听说性格也很孤僻,敏感自卑,很容易被程怀礼控制。”盛懿出声给屠锐解释其中的联系。
“那皇帝为什么要立一个容易被控制的人?”屠锐真是听不懂了,夏玄是傻的吗,储君被控制,夏家江山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