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
西亚维点头点头又点头。
“睡,你刷个牙洗个脸就去睡吧。”
屠锐看他累得不行,从手边的盆栽里掰下个枝条,走到桌边倒了些水,把枝条泡进去,再递给西亚维。
“你用牙嚼烂它,等松散了后用它刷刷,然后用水漱一下口。”虽然现在条件跟不上,但个人卫生还是要注意的。
“哦。”西亚维接过枝条,噙在嘴里上下咬动着。
屠锐也给自己折了根枝条,清理完毕后西亚维已经躺到了床上。
还知道睡床上,屠锐觉得有些好笑,她还以为西亚维会席地而睡,毕竟狼没有床和地的概念。
“去去,进去点,给我留点空。”
屠锐让西亚维往里挪了些,自己也倒在床上。
她没觉得这有什么,西亚维就是一头狼,哪有什么羞耻观念,即使是人形的身子,但对她来说就跟那人形模特没什么区别。
至于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也不必放在心上,他不是真喜欢,只是按着狼的习性找伴侣。
还是睡好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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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屠锐睡眼惺忪,嘶哑着应声。
外面是凤五派的小二,说是来送衣服。
想起来了,他们身上穿的还是破烂衫,凤五太细心了,竟然还给他们送来衣服。
屠锐让小二把衣服放门口就行,说完累得眯了一会。
等小二走了好一会儿,屠锐又突然惊醒,猛地坐起来,无语地瞥向地上四仰八叉的西亚维。
真是八辈子霉倒在这儿了,昨天睡得本来就晚,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梦里突然被人打醒。
起来一看这狼睡姿真是烂,把她挤到床边不说,还一胳膊杵她脖子上,没窒息都是福大命大。
死狼还沉得不行,推也推不动,叫也叫不醒,气得她直接翻到床里面,一脚把西亚维踹了下去,这样他都没醒。
屠锐无语地抹了把脸,疲惫地下床,走到西亚维身边用脚戳了戳被子试图把他叫醒。
“起来起来。”
屠锐踢两脚就走,拿着杯子挪着椅子坐到了盆栽旁,折了根枝条沾水放在嘴里嚼。
她呆愣愣地盯着面前的枝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股躁气直冲脑门,掐了片叶子也塞到嘴里嚼。
还挺香的。
“你干嘛吃叶子?”西亚维顶着鸡窝头半睁着眼看过来,朦胧不解地问。
说完他似乎想起什么掀开被子朝下/身看了看,回忆起凌晨时那里的奇怪。
他突然咧着嘴角朝屠锐说道;“好像是发/情期提前了,今天要和我生崽吗?”
屠锐听完闭上眼重重叹了一口气,大早上听见这话真是想自戳双耳。
刚才西亚维的动作她全都尽收眼底,她无奈地回道:“那不是你的发/情期,作为雄性人类,每日都会有的。”
“赶紧起来吧你。”
屠锐从屋外把衣服拿进来,衣服鞋子甚至还有发簪,凤五准备的很齐全。
她挑了自己喜欢的淡柿色,把灰衫放到正嚼枝条的西亚维旁边。
她给自己挽了一个低发髻,屠锐一切收拾好都打算直接叫人出门了,一看西亚维还拿着个衣服扯来翻去。
“…你又在干嘛?”
西亚维从卡住的衣服里钻出半个头,有些委屈地说道:“我不会…”
屠锐:“……”
“咱都进来副本了,你们族长谁的没给你教一下?”
西亚维两条胳膊举在头顶,还想再伸,但被卡住只能停在空中,“没有…大家之前都是以本体进行任务的。”
屠锐认命般叹了口气,走过去将衣服慢慢解出来,“那你现在就给我好好看,只给你穿这一次。”
穿好衣服后,屠锐手上拿着簪子想了半天还是放下。
这狼衣服都不会穿,挽头发就别想了,给他现在弄好,一会儿掉了又要来找她。
她从破烂衫上扯下一串布条,坐在椅子上让西亚维蹲在她双膝间。
给他梳好了头发,再用布条狠狠地系紧,今天一天都不会掉的。
“行了,走。”扎完屠锐把西亚维一拍,他‘蹭’地起身,两人终于出了门。
堂内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客人,走到二楼时,屠锐被景安宁叫住,他们都在旁边的阁子里。
“起得挺早。”景安宁拿着糕点一口一口吃着,还不忘揶揄一下。
但此时的屠锐已经不会再和她怼了,想起昨晚猜测,她走过去直接抓上景安宁的领子。
景安宁见屠锐伸手过来,扔了糕点挡住屠锐的手腕。
但屠锐又伸出另一只手摸到了景安宁的衣领。
果然,衣服虽然看着华丽,但细细看其实有很多瑕疵。
程怀义猖狂了十几年,金枝玉叶早已不复存在,外衣看着鲜亮走近看却十分陈旧,而里衣摸着还没有她身上的舒服。
而且,是什么事让他们一定要穿着这身衣裳呢?
景安宁还以为屠锐要袭击她,虽然心里觉得不太可能但手已经先防上了。但没想到屠锐只是摸了她的衣服,没什么别的动作。
“你做什么?”
屠锐没有回答,又转身摸向正喝茶的盛懿。
盛懿被吓了一跳,水呛住咳嗽个不停。
盛懿的衣服也是这样,蓝衣已经灰暗,金线也脱落松散。
屠锐摸完坐到对面,西亚维都已经吃上喝上了,她也拿起茶水喝了一口。
“小五呢?屠锐全然不管对面两人迷惑的神情,自然地问起风五的行踪。
景安宁盯了屠锐半天想等她解释,结果她一句话也不说当什么都没发生,还问起了别的,她没好气地答道:“宫里来人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