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重要,我们还是好好干正事吧。”
屠锐转过身刚准备下笔写字,西亚维脸色却突然变得十分严肃,鼻子皱起在嗅闻着什么。
“怎么了?”
“吱呀...”
没有关紧的窗户,慢慢被风吹开。
西亚维一瞬间暴起,弓着背朝窗外呲牙。
“是那个植物的味道。”他低沉着声音说。
屠锐一听吓了一大跳,忙起身看向窗外。
屋外的梁上搭着一只手,白皙的手指因为用力指尖有些泛红。
有人单手抓着屋外梁子,脚踩横杆,靠窗悬立着。
紫色长衫在月光下分外鲜明,青丝凌乱显得那张白净面容楚楚动人。
见鬼了。这是屠锐第一反应。
“你谁?”屠锐一边问,手下悄悄拿起窗旁的花盆,要是来者不善,一盆先给他砸下去。
“白芍。”紫衣男子语气淡然道:“0509副本责任系统。”
一句话说的,屠锐手上花盆松了,西亚维也不呲牙了,两个人都带着完全征掉的神情看向他。
那不就是,当时发光的那朵白花吗?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哇,系统长这样啊。”
白芍撑跳进屋内,屠锐有些惊讶地观察着他。
也太白了些。细眉长眼,瘦削脸庞,看着像是,没戴眼镜的书呆子。
“那我应该长什么样?”白芍用手扑了扑身上的灰尘,向屠锐走近。
屠锐没想到白芍反问一句,但她还是很有眼色,人家毕竟是责任系统。
“这样就挺好,很适合你。”
白芍嘴角扬起笑笑,却突然转头指向旁边的西亚维说道:“你觉得他长相如何?”
啊?屠锐朝西亚维看过去,又不解地看回白芍。
这都什么问题?
白芍站在屠锐身边,低着头语气温柔地解释,“他们这群狼没有化人的能力,只是为了任务我将它暂时变成人形。”
屠锐一边听他说一边和西亚维大眼瞪小眼。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眼下更重要的难道不是她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副本以及小说怎么剧情大变了吗?
但人家都这么问了,说不定是想调查一下对他工作的满意度,那肯定是大夸特夸啊。
“特别好,气质十分出众。”
答完屠锐怕这白芍再问些有的没的,赶紧先提出自己的疑问。
“系统先生。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白芍没有先回答,从桌旁拿来两张凳子,示意屠锐。“坐下说。”
是刚才她和西亚维坐着的凳子。
屠锐顺势坐下,西亚维见自己的凳子被白芍占领,呲牙威胁让他离开。
屠锐赶紧给西亚维使眼色。现在正是要从人家这里询问信息呢,别惹得系统不高兴。
西亚维看懂了屠锐的意思,撇着嘴拿了远处的凳子坐下。
“你是被选择的人。”白芍依旧是那样淡淡地,然后扔下一个惊天巨雷。
“被选择?”屠锐一头问号,“被谁选择?”
“适合去战斗的人。”
屠锐真是觉得天花板都要坠下来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过去,手指更是不知道该不该指着自己。
“战斗?我?”
“不过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这个副本的任务。”
“但你也不用担心任务困难,你只需要和他们接触,走完剧情即可。不必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白芍并没有再多说,而是拿出一个本子递给屠锐。
“这是我能给你提供的信息。”
屠锐愁眉苦脸地接过本子打开,西亚维也端着凳子挪过来凑着脑袋看。
……
十八年前,夏玄新皇登基,上任不久以北蛮躁乱为由将大将军盛云光派往边疆,同时前往的还有监军程怀义。之后建立中政处,掌管军事,拥有调兵遣将的权力,盛云光被架空。
半年后,盛云光妻子姜瑜在京中诞下赤子,程怀义上书提议将姜瑜派去北疆,京中只留孩童以胁盛家。
但最终夏玄留下姜瑜,幼儿送出城外。
北疆荒凉,千山万壑却枯木死灰,程怀义克扣粮草,军中怨声四起。
盛云光多次上书但杳无音信。
同时程怀义假借盛云光之名向西边的燕山王景兰求助。景兰为保北疆安稳,送去食物草料。
不想程怀义却反诬陷景兰盛云光意图勾结,上告皇帝,夏玄本欲下旨满门抄斩。
但盛家武将世家,守了夏黎国三代,朝中根深错节。景家开国之功,有太祖亲授金书铁券,不得加责。
程怀义一计不成心理扭曲怀恨在心,日日向二人及其身边人发难,景兰夫人卫渊亭被逼跳崖,下落不明。
百般刁难仍不舒心,他以孩童冲撞自己为由绑了景安宁盛懿,捆于火架上炙烤。
盛云光景兰欲救人,却被要求双双下跪磕头,直到血流满面,程怀礼又掌掴数十下,用燃烧的火棍烫在面颊,踢打过瘾后才放了几人。
两人上奏皇帝却只有“不可诈妄”四字。
时年景安宁七岁,盛懿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