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武将却因功高盖主,而葬生的不知多少,苏琏成能这么确信,想来苏福那边走漏大王的心思,否则谁敢在韩妄身上动刀。
“你他妈再说一遍?”齐云素掐着他的脖子,眼神森冷。
“……咳”苏琏成用力抓着齐云素的手,“你现在……掐死我,别想活着走出苏府。”
齐云素甩开,拿出帕子擦擦手,“你想多了,杀你我还嫌脏了手呢。”
转身从苏琏成房间离开,方才对话齐云素便有些怀疑,苏琏成说这话绝对不会空穴来风,总不能韩妄父亲并不是战死的?说他们不知收敛,若大王有意让他们有去无回,只怕韩妄都不能顺利回都城,只有看穿大王心意想拿此事邀功,才能长久的保住如今地位。
齐云素长吁口气,朝堂之中还真是乌烟瘴气,韩家为国征战三代都死于战场,唯有韩妄他父亲被陷害身亡,难怪韩妄总是埋头在书房,看来韩妄还不傻。
走去前厅经过长廊,撞上前来的韩妄,游廊下烛火昏暗,韩妄又背着光看不清脸色的表情,便开口:“韩将军,我们回去吧。”
韩妄扭头看去,房间无半点光亮,房门紧闭唯有窗户泄开细小的缝隙,韩妄默默回头跟着齐云素离开。
回到将军府韩妄不由分说将人扛走,宁先追出半步被将军府的下人拦住,眼睁睁看着自己主子被带走。
韩妄踹开房门,将齐云素放到桌子上,韩妄捏紧他的下颌,强迫齐云素仰头对视,黑暗当中勉强看清韩妄的眼睛,脸上无过多表情,却感受到韩妄在生气。
“韩将军生气啦?”
韩妄抵着他的额头,亲吻片刻,恨不能将他拆吃入腹,“本将军不生气,只是没想到齐大人会上赶着送死。”
“笑话,在下怎么会那么蠢,”齐云素上前靠近,韩妄果然退开些距离,防止二人嘴唇相碰,“不过在下有新发现。”
“哦?什么发现?”韩妄松开手撑在他的身侧,看着齐云素的眼睛。
“方才苏琏成说……”齐云素将原话说给韩妄,韩妄的表现太过安静甚至呼吸声都听不见。
黑暗当中韩妄抚上齐云素的脸颊,摩挲着他的嘴唇,“你方才去苏琏成房间做什么了?”
齐云素抬腿就踹,韩妄眼疾手快压下他的腿,挣扎不开,说道:“你什么意思?他那种变态,你是觉得在下看得上?”
韩妄弹他脑门一下,“齐大人聪明的过头了。”
齐云素反应过来,脸颊发热,跳下桌子,轻咳两声,说:“没发现什么,倒是知道苏福那个太监很宝贝他这个义子,他这个义子有怪癖竟然都还帮着掩饰。”
“看出来了,其他呢?”
“苏福那里应该能找到关于你的父亲韩老将军的死因。”齐云素说道。
房间内又沉默片刻,韩妄走到齐云素身边,“你很聪明,对本将军最好收起你的那点小聪明,本将军不喜欢被人牵着走。”
“在下对将军不用这些,只色有。”齐云素勾着韩妄的腰带,将人拽上前,“将军的事情在下不管,在下的事情将军想管就管,但要保证在下活命,寻完仇。”
“早些休息,明日还要继续习武。”韩妄拍拍他的臀部转身向外走去。
齐云素挡住韩妄去路,低垂着那双眼眸,眼中仿佛含有星河般,直视着韩妄,“将军就这么走了?有必要忍着吗?在下都在这里呢?”
韩妄太阳穴突跳,隐忍的额头青筋暴起,长呼口气,下一刻拦腰将人抱起,随手拽下帷幔,掩盖住里面人的踪影,昏暗的空间内看不清二人的动作。
月亮高悬于空中,月光如薄纱朦胧照进房间,影影绰绰,无人清楚房间内发生的情况。
天色渐白,韩妄清晨醒来,看眼怀中的人轻手起来,走到外头让下人更衣洗漱,吩咐身边暗卫去调查苏福这些年的动向来往书信。
回头看眼床上的齐云素,早清楚他那点心思,不想早起跟着练武便用这种方式躲避,韩妄无奈任由他这样,对着下人说:“备着些吃食,等他醒了给他吃,糕点别准备了,少让他用些甜的。”
“诺,那齐大人若是要呢?”下人说道。
“你就说本将军不许。”韩妄走出房间去军中操练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