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先转身走入小巷,抄近路去将军府等候韩妄,请韩妄去救齐云素。
关内侯府比韩妄的将军府有过之无不及,关内侯府更显华丽,庭院中的花草都是名品,随处都能嗅到花香,花园小径上的石子都是精挑细选的鹅卵石,踩在上面格外舒适。
带他来的人,引他来到关内侯的书房,里面入目便是摆在架上的观赏珊瑚,还是大王上次的,深海打捞上来的,具体如何打捞无人可知,都是为了讨好攀附这些高官送的礼。
齐云素行礼,关内侯看向他,眼神停留片刻,“你就是齐云素?”
“正是在下,不知关内侯叫在下来所谓何事?”齐云素淡定的对上关内侯的目光,关内侯脸肥圆,从前风光半点看不出。
“前些日子你在典当行便买过东西?可见到什么人了?”关内侯摆弄着拇指上的扳指,扳指卡在上面挤出细小的一圈肉来。
“在下碰到王大人,与之交谈两句便离开了。”齐云素说眼神看向其他地方,书房内摆放的的东西皆价值连城,不知这源源不断的钱财究竟从何处而来,才能将关内侯养的膘肥体壮。
“说了什么?”关内侯仔细打量齐云素,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他这小小官职关内侯还不放在眼中,抬手便能将他碾死。
“在下典当簪子恰巧遇见王大人,同僚见面互相问候而已,在下与他不熟并未多说。”齐云素事无巨细,将他们闲聊的话一字不差说给关内侯。
关内侯侍从早确认此事,“侯爷,属下确认过了,他们并未谈论其他,昨日齐大人的仆从刚将簪子赎走。”
齐云素得了大王赏赐,便将东西赎回来,在将军府小住的几日,还将宅子翻新了一下,家里破旧的家具都换新,还赏了银钱给下人。
“侯爷,韩将军求见,说,不知侯爷带走他的人有何贵干。”外面走进来的侍从跪地说道。
关内侯目光落在齐云素脸上,阴晴不定,眉头微皱,“齐大人果然厉害,这才多久就攀上了高枝。”
齐云素无奈赔笑道:“在下身无长物,只能巴结权贵,韩将军少年英姿谁人不爱?”
“去告诉韩将军,只是闲聊几句,既然来了,便送他离开。”关内侯不敢与韩妄硬碰硬,放人离开。
“这齐云素绝对有问题,去查一查他,事无巨细,还有本侯要将证据交给大王,让大王处置。”关内侯说道,“D坊着火的事情,尽快压下去,尽快将咱们的人撤走,被大王知道,只怕本侯会有牢狱之灾。”
“侯爷,完了,不知是谁清早通知的廷尉司,那里的人比咱们快一步押走所有人。”侍从颤颤巍的说。
“混账,去被马车,本侯要去面见大王。”关内侯匆匆出来,一行军队进入关内侯府,将里外包围的严实。
“关内侯,奉命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侍卫统领客气的请他前去,妻儿老小都被带走。
“本侯要去见大王,等回来再跟你们走。”关内侯见到大王,好好陈情一番,拿出银两填平此事便可。
钱财能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事,不过肉疼许久而已,他若是进了大牢,万事只能听天由命,大王与他们之间的那些秘密定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进去怕是活着走不出牢狱。
“末将奉命行事,侯爷不要为难我们,跟我们走吧。”侍卫统领挥手让人带他走。
“那请统领传话给大王,让本侯见大王一面。”关内侯百般说辞,求情侍卫统领传话。
“带走吧。”
关内侯跟着离开,乌泱泱一队人跟着撤离侯府,韩妄带着齐云素走出,看着侯府被关闭大门。
韩妄拽着人将齐云素拖上马车,坐在马车里,居高临下的俯视他,表情没入阴影当中,看不清表情。
“本将军真没想到,齐大人这么大胆,就不怕被发现后灭口吗?”韩妄声音听不出情绪,能察觉韩妄在爆发边缘。
齐云素嗤笑,“在下筹谋这些,可从未经过在下之手,他们发现又能如何,那一样在下都能撇开关系,再说,不是还有将军在吗?”
齐云素爬上前,手腕攀上韩妄的大腿,起身倒在韩妄怀中,脸颊贴在他的肩窝,呼吸有意无意扫过他的脖颈侧脸,表情可怜又可爱,让人不忍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