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门口突然传出男人的声音,顾盼之回过神,神色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我还以为你早就死外面了,竟然还活着啊?”
王郁止还是那副阴郁的模样,不过看着更加瘦削了,看来这几天伊夫林可没少使唤他,顾盼之瞧着他眼下乌青一片,颇有些感慨。
他突然挑衅一笑,“谁像你这个废物,目前看来你的进度完全是0吧,哼,这次是我赢了!”
顾盼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冲进来放了一通狠话又冲走,无语地对着弹幕吐槽,“疯子吗?他到底想干嘛,什么时候我成他假想敌了?”
【不用管他啦,上次玉螺被语神刺激到回去又发病了,他当然要找你们俩麻烦咯】
【不过话说回来,玉螺这个病很早就有了吧,怎么不去思明那里治治】
【治不好,药也吃了、手术也做了,她就是坚信自己有个姐姐,思明也没办法】
【唉,我记得玉螺之前还挺正常的,跟她下过本,人也不错,怎么就成这样了】
【两个都是可怜人,王郁止之前刚进来不也算是潜力股吗,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唉】
【?奇怪,游戏里不是不让人说玩家身份吗?】
【笨,游戏好说歹说都是智能的,主包已经知道他的玩家身份了,只是不能说他在副本里干了什么,比如】
【王郁止前天去xxxxxx】(该条评论已被屏蔽)
【哦哦】
顾盼之看了会王郁止和玉螺的八卦,收拾收拾打算回去警局。
很显然最近频繁的案件搅得这伙人郁闷异常,他们再次聚集了剩余的旅客,还打算严格把控他们的饮食,只可惜塞维尔和沃茨这两个高危的嫌疑人迟迟不见踪影,据说是被木心的死吓坏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王郁止也被叫去管人,顺便洗脱嫌疑,只有顾盼之因为身体原因回家休养。
看了一晚上案件的伊夫林得到了木心的尸检报告也获得了两个坏消息:失踪的沃茨被发现在了一处下水道,死相与第一位死者相似;而塞维尔则是在瑟吉家里,连同瑟吉的尸体一起被发现。
等顾盼之赶到场,只剩下臭着脸的王郁止递给她的尸检报告。
木心的尸检报告很简单:死者女性,20岁左右,尸体除了胸口、腹部并无明显的伤口,因流血过多而死,凶器为剃须刀。奇怪的是死者在倒地后仍然向前爬了一段距离,但在现场并没有找到任何东西,暂且怀疑是凶手处理了。
【好奇怪,感觉盼盼好像跟这个案件隔了层膜一样,哎呀,不知道怎么说】
【我知道我知道,感觉像是在赛博办案,没有紧张感】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真的服了,奇怪姐和预感姐能不能滚,主包安全不是最好的吗?你们想要这种小新人去干什么?】
【支持哈,安全第一】
【搁这赛博养娃呢?不看刺激我来看什么,奇迹主播?】
【切,你这么喜欢刺激去看语神呗,他不是刚下本?】
【嘻嘻,为什么不去呢?好难猜啊,不会是因为你们的语神从来不开直播吧,跟流浪狗一样跑来跑去就是可怜】
【好扎心,好强的的攻击力,感觉被攻击了】
今天与前几天不同,大早上的雨依旧很大,乌压压地看不清路况。
“都小心点!”伊夫林一把扶起摔了个底朝天的同事,他恨恨地抹了把脸,稳住脚步走向那个下水道。
熟悉的下水道、熟悉的胶带与熟悉的死法,伊夫林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时间好像重启了一般。他深吸一口气,又赶到了瑟吉家里。
瑟吉家里一片狼藉,四处是打斗的痕迹,瑟吉的尸体倒在大厅中,正面朝下,背部插着一把菜刀,他们在厨房角落里发现了发抖的塞维尔,他浑身血迹斑斑,嘴里叨叨咕咕着“我们获救了获救了”。
经过检测发现塞维尔身上的血迹是瑟吉的,可惜的是沃茨的死亡时间与瑟吉相近,死因同样是重物锤击,而塞维尔显然并没有这个能力能同时杀人。真正让伊夫林陷入困境的是警局所罗列的嫌疑人死的死、疯的疯,唯一一个正常的王郁止有不在场证明,他刚回办公室,屁股都还没坐热呢,那边又喊着有重大发现。
“沃茨的嘴里有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