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清没说话,只定定地看着谢翊的眼睛,似乎在确认他的眼泪有几分真心。
下一秒,谢翊便激动地含住了江时清柔软的嘴唇。
少年的吻炽热莽撞,谢翊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尖舔舐着江时清的唇缝,见他没有拒绝,便得寸进尺地将舌头伸进了江时清的口腔,不断吮吸着他的舌尖,像吃果冻一样将他的舌尖包裹住,汲取着香甜的津液。
谢翊边亲边将手探进了江时清的衣衫。江时清浑身一僵,却强忍着没有发作。片刻后,他缓缓放松下来,任由谢翊毫无章法地揉搓着他的腰腹。
到底年轻,气血足,谢翊渐渐不满足于只是亲吻,伸手拽住了江时清的松紧裤腰。
江时清瞬间回过神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你干什么?!”
“我……哥哥……”谢翊压抑着急促的喘息,反手握住了江时清的手,“哥哥,我也想跟你上床。”
“你疯了?这里是医院,而且你的腿还没好!”江时清本想挣开谢翊的手,又担心会伤到他,只能任由他握着。
“那等我的腿好了,就可以了吗?”
江时清沉默。
“是不是?哥哥?”谢翊追问道。
“……等你好了再说。”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谢翊激动得有点找不着北,一把抱住了江时清的腰,将整张脸埋进他怀里,开心地蹭来蹭去,像只毛茸茸的小狗。
谢翊感觉他这次受的伤简直太值了,没想到因祸得福,竟然让哥哥松了口。
“不许蹭。”江时清好歹是个功能正常的男人,被谢翊这么蹭来蹭去也有了抬头的趋势,立即制止了他。
“哥哥,我们互帮互助吧。”谢翊不由分说地握住了江时清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江时清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拒绝。
谢翊很小心,没有弄脏床铺,完事后将用过的纸扔进了垃圾桶,又从床头柜上端来温水,让江时清润嗓子。
江时清额头上沁着薄汗,脸颊绯红,喝了口谢翊端过来的水,随即便背过身,问谢翊什么时候走。
“我不走,我想和哥哥住一间病房。”谢翊贴上了江时清的背脊,一只手穿过他的腰,轻轻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就这样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
两人都饿得饥肠辘辘。
江时清进了卫生间洗漱,打算等会儿出去吃,顺便给谢翊打包回来。
就在这时,陆望舒他们提着食盒走了进来,看见床上的谢翊后,阴阳怪气道:“腿都断了,谢翊,你怎么还不死心?”
“只是腿断了,又不是没命了,”谢翊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他们三个,理直气壮地宣示主权,“他是我的,你们别想觊觎,我以后可是要跟他结婚的。”
陆望舒、顾听云、杜笙:“……”
刚洗漱完出来的江时清:“……”
三人突然悟了。
原来不要脸真的可以找到老婆。
“哥哥——”注意到江时清的谢翊连忙眼巴巴看着他。
江时清脚步一顿,片刻后,径直朝他走了过去,“怎么了?”
“他们给我们带了饭,快过来吃。”
陆望舒他们订的是药膳,不仅滋补还美味,谢翊足足吃了两碗汤两碗饭,当晚又不受控制地起反应了。
江时清是被撞醒的。
谢翊浑身滚烫,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他靠在江时清肩上,不断喘着粗气,胡乱啃咬着江时清的耳垂,将他的腰腹狠狠按向自己。
“谢翊——你在什么——”江时清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他艰难地偏过头,竟发现谢翊脸色异常潮红。
不等他反应过来,谢翊便叼着他的耳垂,溢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呼……哥哥……你醒了……”谢翊的嗓音格外沙哑,呼出来的热气尽数喷洒进了江时清的耳廓,烫得他半边身体都麻了。
江时清缩了缩脖子,躲开了谢翊的触碰,同时开口,“谢翊,要不分床睡吧。”
江时清理解这个年纪的少年随便蹭一下都可能起反应,但现在是半夜,谢翊明显已经自己玩了有一会儿了,可一分钟都不到,他竟然又有反应了。
“不要,我想和哥哥一起睡。”谢翊食髓知味地舔咬着江时清的耳垂,将他抱得更紧,声音低柔,“哥哥要是累了就先睡吧,我会小心不吵醒哥哥的。”
“不行,”江时清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身体会吃不消的。”
谢翊闻言,突然“噗嗤”笑了。
“原来哥哥是在担心这个?”谢翊握紧江时清的手,缓缓移到自己小腹,“哥哥放心,我的身体很好,如果哥哥不信的话,可以亲自检查。”
江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