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来了,林晚星先夹了一筷子见手青:“好吃!”
又夹了一筷子,然后给沈寂夹了一筷子。
“怎么样?”
“好吃。”沈寂点点头。
林晚星意满离,开始吃自己的。
“我看隔壁有个清吧,待会儿去坐坐?”林晚星提议。
“可以,但你不能喝酒。”沈寂严肃的说。
“哎呀,小酌怡情~就这么定了。”
结账的时候,老板娘一直盯着林晚星看:“金花你长得好像电视上那个大明星,也像《风尚》杂志封面的那个女明星。”
林晚星没想到会被认出来,她笑了一下说:“谢谢夸奖,但我不是明星啦。”林晚星隐瞒下来。
“嘿嘿,你和她一样好看!好吃吗?”
“好吃,特别是那个野生菌子。”
老板娘笑了笑:“没中毒就行。”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大家笑作一团,道别后离开。
旁边一家民谣吧,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子,林晚星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
灯光暗暗的,几张木头桌子,墙上挂满了照片,还有一个吉他。台上有个歌手坐在高脚凳上,正在调音。
她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服务员跑来问喝什么,林晚星和沈寂分别点了两杯特调。
歌手开始唱了,是《去大理》。
“阿寂,这首歌是不是你在路上放的那首?”林晚星小声问。
“是的,我们的BGM。”
酒端上来。林晚星那杯是橙红色的,被扣插着一片柠檬,上面还漂着一朵小花。沈寂那杯是紫色,上面有一层奶泡,还有茉莉花瓣。
林晚星尝了一口,眯了眯眼:“有点酸。”
她又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着沈寂那杯:“你的呢?”
沈寂把被子推过去。
林晚星端起来尝了一口:“诶,甜的!”
她把杯子推回去,沈寂就着她喝过的位置喝了一口。
歌手在唱《南山南》,林晚星靠在椅背上,跟着哼了几句。
“以前有人给我唱过。”林晚星开口。
沈寂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
“高中的时候,在操场,我依稀记得有人唱过这首歌,但是记忆太模糊了,具体的记不得了。”林晚星继续说。
沈寂没说话。
“找一个空闲时间回高中看看吧,触景生情说不定我能恢复一些记忆了。”林晚星提议。
沈寂抬手摸摸她的脸,点点头。
很快,第二杯上来,她们喝的慢了。歌手这时在唱《后来》。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林晚星靠在椅背上,跟着哼。哼到一半,她突然转头看沈寂。
“我今天特别开心,你知道吗,我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沈寂看着她的双眼。
“阿寂,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被安排妥当,没有任何束缚,特别自由。”
歌手在唱“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林晚星听了两句,笑着说:“这歌词不对。”
“怎么不对?”
“现在就会。”
“晚星,我也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催化作用,林晚星眼眶湿润,歪头,轻轻靠在沈寂的肩上。
一首歌结束后,灯光亮了一点。林晚星站起来晃了一下。
沈寂扶住她:“醉了?”
“没醉,就是坐久了。”
沈寂没松手,牵着她往外走。
晚风轻轻一吹,林晚星清醒了一点。天已经全部黑了,她们要回去了。
还是那条石板路,有点滑。
“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三年前的所有事情,我都记不清了,为什么我连重要的人都不记得了。”
“你喝醉了。”沈寂低头,表情严肃。
“阿寂,你说过的,我不会再刨根问底,只是,我很想回忆起以前我们俩的美好。”
沈寂这才发现林晚星流着泪。
她太累了,工作压力加上记忆模糊本就让人难受。沈寂懂她。
“主要是,我总认为太过蹊跷,但就是想不通。”
“晚星,”沈寂拉着她,停下脚步,抬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冷静地说,“不用去想,从今往后,我们一直会在一起,不是吗?”
沈寂语气温和,带有令人安心的语调。林晚星清醒了很多,同时,也更爱身边的这个人了。
林晚星挽上沈寂的胳膊,头靠在她肩上。沈寂抬起左手,搂着林晚星,她们就这样一路走回了院子。
“阿寂,你看,有星星。”林晚星指着天空,“云南空气真好,每天都能看见星星。”
林晚星指着左边那一颗:“那颗最亮的是什么?”
“不知道。”沈寂摇摇头。
“那叫沈寂星。”
沈寂转头看着她,林晚星开怀大笑:“嘿嘿,我命名的。”
沈寂指着它旁边那颗:“那颗呢?”
林晚星顺着手的方向看过去。
沈寂猝不及防的在她脸上留下一枚唇印,凑到她耳边说。
“那叫林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