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出喜洲的时候,林晚星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回去是不是能看到日落?”
“是的哦!”
林晚星摇下窗户,风吹进来,头发又开始飞。
“那咱们找个地方停一下吧!阿寂,哪儿看日落最好呀?”
“我们去文笔村!那里有漂亮的公路,也能看到美丽的日落。”
“好耶!”
开出去不到半小时,路右边出现一片开阔地,能看到洱海和远处的苍山。
沈寂靠边停下,林晚星跳下车,往路边跑了几步。
“就这里!彩色公路!美丽海景!”
沈寂锁好车,走过去。
林晚星站在路边,看着天边。太阳已经开始往下掉了,光线变得昏昏沉沉,水面从蓝色变成金色,最后被染成了橘红色。
风吹过来,林晚星的头发往后飘,裙摆也在动。
“阿寂,你看。”她指了指天边。
太阳正好落到苍山那个缺口的位置,光线从云层里透出来,行程一道道光柱。
“高中的时候,老师说这是丁达尔效应,我记成了达利园效应,哈哈哈哈哈哈。”林晚星回忆里不多的高中时光。
“以前看过很多次日落,在片场、在酒店、在飞机上,但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样。”
“以前有的。”沈寂突然开口。
“什么以前有的?”
“以前放学后,我们一起去过江边花园看日落,也是我们。”沈寂补充。
“哎,记不起来了,阿寂,最近有空你多讲讲我们的以前,可以吗?”
“当然可以。”
我会选择性讲的。
太阳往下掉的特别快,水面的颜色从橘红色慢慢变成了深紫色,最后变得黑蓝。
“阿寂,我有点冷。”林晚星说。
沈寂这才意识到,两个人都穿着单薄的连衣裙。她顾不上手臂上的疤痕,脱下外套递给了她。
“你呢?冷不冷?”
“不冷。”
林晚星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往她那边靠了一步。
“进来吧,风吹着凉。”林晚星掀开外套的一边。
沈寂没动。
“‘老夫老妻’了,磨蹭啥呢~”林晚星一把把沈寂拉进来,把外套盖到她肩上。
太阳只剩下最后一道边了,光线越来越暗。
林晚星看着那道光,突然说:“阿寂,我们许个愿吧,对着苍山洱海和夕阳,据说这里很灵验。”
“好啊。”沈寂配合的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我希望!我的人生能够平淡幸福,我的家人能相互扶持,我的爱人能永远爱我!”林晚星轻轻念出来,被沈寂一字不落的听进去了。
沈寂睁开眼,发现林晚星看着她。
沈寂突然打趣:“你不想知道我许的什么吗?”
“当然想啊,告诉我呗。”
沈寂故作思考状回答:“不告诉你!”
“坏狗!!”
沈寂在前面跑,林晚星在后面追,边追边喊要捶她。她们跑到这边,大口喘气:“天黑了,阿寂,我们回家吧。”
“好。”
沈寂把敞篷关上,随口问:“饿了么?晚上吃什么?”
林晚星想了想:“想吃点热的。”
“又回院子煮面?”
“出去吃吧,去吃小炒菜。”说着,林晚星打开app选位置,“就这家吧,在我们院子旁边。”
“都听你的。”
车停回院子,两人换上厚厚的衣服,走在古城的石板路上。晚上人不多,再往前走有个小集市,那里是这个村落最繁华的地方,两边店铺亮着灯,有卖水果的,还有卖烤乳扇的。
“你闻!”林晚星拉住沈寂的手。
空气中甜腻腻的,烤乳扇的味道。
“我们尝尝?”
“你的小鸟胃,吃完还吃饭吗?”
“两回事嘛,这是餐前小零食。”没等沈寂说话,林晚星上前要了一串玫瑰味的。
很快烤好,林晚星咬了一口:“太甜,你吃。”
沈寂接过这根受了皮外伤的烤乳扇,哭笑不得。
哎,谁叫她是晚星呢。
走到那家私房菜,老板娘递了菜单过来。林晚星翻开,指着上面:“酸辣鱼、黄焖鸡、炒见手青,再加个青菜。阿寂你都吃的吧。”
“吃。见手青要炒熟哦老板娘。”
“放心吧,这个不熟要中毒的。”
“中毒是什么样子呀?”林晚星好奇。
“就感觉人能飞,还会出现幻觉。但你这辈子都别体验了。”沈寂回答。
等菜的中途,两个人聊起来。
“阿寂,话说后天去普洱,我们住在哪儿呀?”
“住在戴家巷附近,在普洱玩三天,之后去景迈山上。山上没有酒店,我定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民宿。”
“你安排的真好,把地址发我一下吧。”林晚星随口说。
“你要这个干啥,我在呢,不用操心。”
“什么呀,我看看环境照片!”林晚星解释,但是眼神向下,好像有点心虚。
只不过沈寂完全没有看出她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