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玲周屿斗嘴日常# 热

林晚星点开第二个话题，热门第一条是节目官博剪的片段——正是她回答“有喜欢的人”那里。评论已经过了五万。

“是谁是谁是谁！我好好奇！”

“所以是……助理？”

“不可能吧，那可是林氏集团大小姐”

再往下，热门微博是节目官博发的九宫格，中间那张就是她们拥抱的截图——虽然只有背影，但谁都能认出是谁。

评论刷得飞快：

“这个拥抱我看了十遍！沈寂那个表情好温柔！”

“林晚星说‘有喜欢的人’之前看了沈寂一眼！”

“她们真的好自然，不是演的”

“只有我发现沈寂耳朵红了吗？”

“楼上，我也发现了！！！”

“所以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管是不是，我先磕为敬”

林晚星把手机递给沈寂：“你看，大家都在猜。”

沈寂接过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他们猜他们的。”沈寂放下手机。

“你不在意？”

沈寂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我在意的是你怎么想。”

林晚星心跳停了一拍。电视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暗暗，沈寂的眼睛在昏暗中格外亮。

沈寂的呼吸拂在她脸上，温热的，有点急促。

“沈寂，之前说，综艺录完之后我们好好聊聊，现在可以吗？”

“好。”

林晚星深呼吸了一下，“前段时间我们有过一点小小的摩擦，闹过小矛盾，但是你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我很开心也很感动。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所谓的助理，也没有把你当成普通的朋友，”林晚星往前倾了倾身，额头轻轻抵住沈寂的额头，“热搜下面的评论，我觉得，他们猜对了。”

“哪部分猜对了？”沈寂的声音很轻。

“全部。”林晚星闭上眼睛，“每一部分。”

沈寂没有动。她只是抬起手，很轻地环住林晚星的腰，动作很克制，但手心贴在后腰的温度很真实。

客厅里落地灯的光晕在两人身上流淌，把影子投在墙上，融在一起。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杨姐的电话。林晚星往后退开一点，清了清嗓子才接起来。

“晚星，看节目了吗？”杨姐声音里带着笑，“反响特别好，几个话题都上热搜了。”

“看了。”林晚星说，目光还落在沈寂脸上。

“有个事跟你说，《触痕》剧组那边想趁这波热度提前发预告片。时间定在后天，你需要配合发条微博。”

“好。”

“还有，”杨姐顿了顿，“你跟沈寂……最近注意点。虽然热度是好事，但也别太过了，懂我意思吧？”

林晚星看了沈寂一眼。沈寂正低头摆弄抱枕的流苏，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知道了杨姐。”她说。

挂了电话，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片尾曲已经播完了，电视屏幕暗下去，倒映出两人并肩坐着的影子。

“杨姐说什么了？”沈寂问。

“说让我们注意点。”林晚星靠回沙发里，“别太‘过’。”

沈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觉得我们‘过’吗？”

“你觉得呢？”

“还不够。”

“什么？”

“不够‘过’。”沈寂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如果只是这样，不算‘过’。”

林晚星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她看着沈寂，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映着她的倒影，小小的，但清晰。

“那你觉得……”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沈寂的鼻尖，“怎样才算‘过’？”

沈寂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环住林晚星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很轻，但不容拒绝。

林晚星跌进那个怀抱时，闻到了沈寂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一点点刚才吃的草莓甜。

沈寂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叹息，“这样才算。”

窗外，城市的灯火彻夜不眠。但在这个小小的客厅里，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晚星靠在沈寂怀里，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一下，两下。她的额头还抵着沈寂的额头，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林晚星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倒影，看见沈寂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看见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抿紧。

“沈寂。”林晚星轻声叫她的名字。

“我在。”沈寂的回应也很轻，气息拂在林晚星唇上，温热的。

林晚星没有再说下去。她只是往前凑了凑，很慢很慢地，缩短了那最后一点距离。

林晚星感觉到沈寂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沈寂起初很被动，只是任由林晚星贴着。但慢慢地，她开始回应：很轻地、试探性地回应。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托住林晚星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发间。

空气里有草莓的甜味，有薯片的香味，还有她们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跳声。落地灯的光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两个影子融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大概十几秒，也可能更久——林晚星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她只知道自己不想停下来，不想从这个温软的触感里离开。

沈寂的手还托着林晚星的后脑，额头也还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

林晚星睁开眼睛。沈寂的脸在昏暗中泛着薄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她的嘴唇湿润，微微张开，还在轻轻喘气。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说话。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作的细微声响，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沈寂的手慢慢从林晚星脑后滑下来，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肩头。她的拇指在林晚星锁骨上方轻轻摩挲。

“这样……算‘过’了吗？”

林晚星笑了，眼角有点湿。她往前蹭了蹭，鼻尖蹭着沈寂的鼻尖：“你觉得呢？”

沈寂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林晚星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不够，还是不够。”沈寂在她耳边声音闷闷的。

林晚星抱紧她，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拍着：“那以后……”

“以后再说。”沈寂打断她，抬起头，眼睛里的水汽已经散了，又恢复了平时的清明，“今天……就到这里。”

她说得很轻，但语气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克制。

林晚星知道，即使沈寂已经跨过了那条线，她还是会给自己、给彼此留出空间和余地。不会一次就冲得太猛，不会让感情失控。

“好。”林晚星点头，在她脸上又轻轻碰了一下，“听你的。”

这次真的分开了。

沈寂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坐直身体，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林晚星也坐好，把滑到地上的鲨鱼抱枕捡起来，重新抱回怀里。

两人之间又恢复了一点距离，但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和气息。

“沈寂。”她闭着眼睛说。

“嗯？”

“下周去看你妈妈，我会好好表现的。”

沈寂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很轻地揉了揉林晚星的头发。

“你已经表现得很好了。”她说。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来，又暗下去。可能是杨姐又发来了工作消息，可能是程玲在群里聊得正嗨，也可能是微博上又有了新的热搜。

但她们都没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