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中午，阳光越来越烈。大家转场到室内，节目组准备了简单的告别午餐。

吃饭时，程玲挨着林晚星坐，小声说：“晚星姐，节目录完我能去找你玩吗？等你工作不忙的时候。”

“当然可以。”林晚星爽快地说，“到时候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那沈寂姐也一起吗？”

林晚星看向沈寂。沈寂点点头：“嗯。”

程玲开心地笑了：“太好了！我有种预感，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吃完饭，大家各自回房间收拾行李。节目录制正式结束。

回房间的路上，林晚星和沈寂并肩走着。走廊很安静，只能听到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

“沈寂。”林晚星忽然开口。

“嗯？”

“刚才程玲说，我们的默契在细节里。”林晚星转头看她，“你觉得呢？”

沈寂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她说得对。”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的默契，到什么程度了？”

沈寂想了想：“大概到我知道你下一句要问我什么的程度。”

“那我现在要问你什么？”

沈寂嘴角微微扬起：“你要问——‘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林晚星愣住，随即笑了：“你还真知道哇。”

“所以呢？”沈寂看着她，“你想问吗？”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想。”

“那问吧。”

“我们以后……怎么办？”林晚星问完，心跳有点快。

沈寂沉默了一会儿。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按协议来。”她最后说，“但不止协议。”

“什么意思？”

“意思是，”沈寂看向她，“协议是工作，但我们之间……不只是工作。”

林晚星感觉自己的心轻轻跳了一下：“那是什么？”

沈寂没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轻轻握住林晚星的手腕。她的手指有点凉，但握得很稳。

“你说呢？”沈寂反问。

林晚星看着她，忽然明白了。她笑起来：“我知道了，找个时间聊聊。”

“知道就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到了房间门口，林晚星刷卡开门，忽然转头说：“沈寂。”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这几天……做你自己。”林晚星认真地说，“也谢谢你让我做我自己。”

沈寂看着她，眼神柔软下来。她抬手，轻轻拍了拍林晚星的头。

“笨蛋。”

“你才笨蛋。”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地上，形成一个明亮的光斑。行李箱立在墙边，房间里还残留着这几天生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