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大家一起去江边准备烧烤。陈悦果然负责烤肉,周屿自告奋勇负责生火,结果搞得烟雾缭绕,呛得程玲直咳嗽。
“周屿你会不会啊!”程玲一边扇风一边喊,“烟都往我这儿飘!”
“我在努力嘛!”周屿蹲在烧烤架前,脸被熏得黑一道白一道,“这炭怎么这么难点……”
最后还是陈悦看不下去了,接过打火机:“我来吧,你去找点干的树枝引火。”他动作利索,几下就把火生起来了。程玲和苏芮打下手,林晚星和沈寂被派去摆餐具。
林晚星正帮沈寂穿围裙——沈寂不喜欢穿这个,但林晚星说会弄脏衣服,硬给她套上了。
江风徐徐吹来,远处有船灯点点。火苗蹿起来,照亮了一圈人的脸。程玲欢呼一声,赶紧把串好的肉串搬过来。
“我串了二十串羊肉,十串鸡翅,还有玉米、茄子……刚才在市场,我跟那个卖肉的大叔砍价,差点没吵起来。”
“砍价?怎么了?”林晚星问。
“大叔说三十五一斤,我说三十,他说不行,我说那算了我去别家,他赶紧拉住我说三十二。最后三十一斤成交!我还让他多送了两根竹签!”程玲手舞足蹈砍价的样子,逗得大家直笑,氛围难得的轻松。
肉串上了烤架,滋滋冒油。香气飘出来,混着炭火味和江风的水汽。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好香!”
沈寂站在她旁边,正用刷子往鸡翅上刷油。动作很专业,油刷得均匀,还不时翻面。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隔壁的周屿。他烤得手忙脚乱,程玲在旁边指挥:“翻面!快翻面!要糊了!”
第一个烤好的是陈悦的玉米。他递给苏芮:“尝尝,你最喜欢的甜玉米。”
苏芮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但还是点头:“好吃!就是烫……”
“慢点慢点。”陈悦又递过去一瓶水。
程玲盯着烤架上的羊肉串,眼巴巴地问:“周屿,好了没啊?我饿了。”
“马上马上!”周屿手忙脚乱地撒孜然,结果撒多了,呛得自己打喷嚏。
林晚星看得直乐,顺手从旁边拿了两罐啤酒,递一罐给沈寂:“喝吗?”
沈寂摇头:“你喝吧,我喝水。”
“就一罐,没事。”林晚星拉开拉环,泡沫涌出来,她赶紧喝了一口,“啊——爽!”
江风凉丝丝的,吹在脸上很舒服。远处有游船经过,船上传来隐约的音乐声。程玲忽然说:“咱们也放点音乐吧?干吃多没意思。”
“放什么?”周屿掏出手机。
“随便,热闹点的!”
陈悦用场地音响放了首老歌,节奏轻快。程玲跟着哼,手里还拿着串鸡翅。周屿更夸张,直接拿着烤夹当麦克风,假装在唱歌。
“你俩消停点!肉要糊了!”陈悦笑骂。
气氛热闹起来。林晚星喝了两口啤酒,胆子也大了,凑到沈寂耳边说:“周屿绝对是超级无敌大E人,有他在的地方从来不会安静。”
沈寂嘴角弯了弯。
“那你呢?你什么时候也能这么放得开?”林晚星看着她。
“我这样挺好。”
“也是,你要真那样,我还受不了呢。”
肉烤好了,大家围着折叠桌开吃。程玲咬了口羊肉串,烫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是竖大拇指:“好吃!周屿你终于烤熟一次!”
“什么叫终于!”周屿抗议,“我上次也烤熟了!”
“哪有上次,从来没熟过。”
两人斗嘴,大家都笑。林晚星拿了个鸡翅给沈寂:“尝尝你的手艺。”
沈寂接过,咬了一口,点头:“还行。”
“什么叫还行,明明很好吃,你要多夸夸自己!”林晚星拿肩膀顶了顶沈寂,自己也拿了一个。
音乐换成了慢歌。程玲拉着周屿:“来,跳一个!”
“我不会啊!”周屿挣扎。
“我教你!很简单的!”程玲硬是把他拉起来。
两人在江边的空地上跳起来,脚步乱七八糟,但笑得很开心。陈悦和苏芮也站起来,两人的舞步默契又优雅,一看就是经常一起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