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心道一个人想要走正道是真不容易,就道:“YHWH对你下的封印倒是歹毒。”原来他也晓得,这种封印直接下在目标对手身上,封印上还带有诅咒,只要岳麟敢于反抗李勇,封印就会发挥效力。但将封印解开呢?诅咒又会生效,岳麟会死。李炎曾经找过YHWH晓以利害,说如果岳麟如果完全顺从李勇,李勇会带岳麟打去光之精灵的领地,毕竟夫妻本是一体,岳麟无条件地顺从李勇的要求攻打天界也未可知。
于是YHWH一盘算,感觉这笔买卖不划算,给魔界皇子送个帮手是大问题,于是他就授权给李炎,让李炎去破解诅咒。有了授权,这个诅咒的效力就不那么大了。
“他提防我,自然歹毒。”岳麟道。
李炎不说话,须臾方道:“可能我也不该出生吧,生下我的人想要杀了我,养活我的人,我不确定对我有没有亲情,反正我家人口不少,不可能个个都爱。亲生的父亲……算了,就算我是他的亲生女儿,他都感觉比不上外面来的野种,就因为野种在身份上是儿子。他儿子,和他兄弟的儿子们一出生就有的,我出生入死地打仗都没有。干脆让大家都吃不成。”岳麟道:“你这话可犯忌讳。”
李炎道:“憋不住了,我再小心也有发牢骚的时候。”
岳麟就将话题引开,说了一会儿闲话,这才离开李炎府上。
却说李炎一走,原本来李炎府上做论文的谢平,就从房间里走出来,拿下手腕上的书写器往地上一砸,之后又抄起岳麟用过的茶杯,哐啷一下砸个粉碎。
李炎知道,谢平之所以摔杯子,是因为茶杯被岳麟用过,谢平嫌脏。因而就冷笑道:“天保,我跟人家说话,和你有什么关系?”谢平道:“您脑袋上是绿的。”李炎道:“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是绿的?”谢平道:“你看得上的人在别的男人□□承欢,想想就觉得脏。”李炎道:“你最好是说阿加雷斯。”谢平直接道:“我说的就是那个姓岳的!”李炎道:“祖上住在山洞里的龙几乎都姓岳。”谢平道:“别跟我兜圈子,岳仁和岳偀到底是谁的孩子?”李炎道:“哎呀都说是徒弟了。”谢平道:“徒弟不徒弟的你心里清楚,你不觉得岳麟那东西是脏的?”
李炎道:“那也是李勇脏,和岳麟半点关系也没有。”谢平道:“沾了李勇立马脏了。”李炎道:“祂可没有和李勇同房过,你也知道祂是龙族。”谢平冷笑道:“有那个封印,不好说,李勇还不是想上就上?”李炎道:“不好说怎地?我还能跟祂绝交不成?”
谢平道:“你要是不和这东西绝交,你和他就是一路脏货。”李炎道:“没那个道理,有时候还需要他在朝上说话呢。”
谢平道:“你真是天真,以为结婚的女人会帮没有结婚的说话。”李炎道:“岳麟又不喜欢李勇,难道还将他往李勇那边推?天保,你这么四处树敌可不好。“谢平道:”那也总比您四处和稀泥强。“李炎道:“哎哟,听你的语气,你好像还恨女人呀。”谢平道:“我再恨女人,我也绝不去找男人。女人比男人强的一点是:女人杀男人一般是杀了就杀了,而男人杀女人多半是先把女人压榨个够再杀。”
李炎道:“明白,你也不太喜欢男人嘛,但是人活于世,总要和人打交道的,就算心里想杀了他,脸上也要和气一点儿。”谢平咬牙道:“恨死你这搅屎棍子了。”
此时巴萨坦也走进来,听了谢平最后一句话,道:“嗯,这人就是搅屎棍子,我有点后悔投靠了,一整天说话黏黏糊糊,没个清爽。”李炎道:“波赫尤拉包清爽的,你还是去投靠格尔达吧,这人比我清爽多了。”
巴萨坦道:“格尔达守城还行,就是不向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