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芳出去不难,不过问题在于出去之后做什么营生。李炎就将这个问题问了云芳,云芳道:“将来必有大战,若能军前效力,再好不过。”李炎故意考较他,道:“现在天下太平,何来战争?”
云芳道:“万有邦,邦民非我族类,非我教民,其心必异。加之生多死少,男子只学烧杀淫掠,女子耕种生养,生男庆贺,生女烧杀,长此以往,阳亢有余,阴柔不足,必然向外征战。若能将其祸水东引,再好不过。YHWH身为天界主事,正是巴力大敌,若魔界与万有相争,正合他意,虽然说他与魔界有约,但谁打扰魔界,他必然为谁撑腰,万有邦与YHWH联手,必定成为大患,以及北燕王李玺,此人野心勃勃,眼下同样在招兵买马,若说不稳的宗室之中,只有他能与朝中一决高下。”李炎听了道:“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见地,可是话说得好——淹死会水的,累死有劲的,当兵就算做军官也容易死,若是你意志不够,复活不了,你这一世的家人朋友该有多伤心,倒不如凭借文采找一个活计干干。”
云芳道:“将军有所不知,我们做礼官的,甚至比不上女官或宫中侍女,侍女们出宫之后,或嫁人或做工都没有妨碍,礼官虽然也是官员,但人人都晓得做礼官不那么清白,知晓我们身份的人,哪家肯雇佣我们?买我们的劳力?所以才气再高,也等于没有。”
李炎道:“也好,我明日对陛下说情,问他是否能够放你出宫去地方做教官,但出宫之后你就要自己保重了,军校虽说能够以服役抵消学费,但你也要有自己的积蓄才行。”
两人商量完毕,各回各屋。
第二日云芳先起来,汪俊和他走了个对面,云芳机灵地躲开了。之后李炎才走过来,汪俊见李炎穿了一身文官的衣服,又是男形,看起来像个皇子,就道:“母鸡混到公鸡群里,下场就是被公鸡轮流□□,分尸食之。”李炎平静道:“汪大人不懂养鸡,母鸡混到公鸡群里不要紧,咬群的公鸡才是容易被下锅的,尤其是那种咬母鸡、啄种蛋的公鸡,更是头一个被下锅。”
汪俊冷笑道:“你怎么就能知道你不是母鸡,而是养鸡的那个?”李炎道:“大人您既然自比为公鸡,又不信我是那个养鸡的,可天下养鸡的,基本不都是先杀公鸡,母鸡留着生蛋?”汪俊回道:“我说的是山鸡群。”李炎道:“丞相您好大胆哦,竟然把朝廷比作山鸡群。便是山鸡群,也只会有一只公鸡,剩下的都咬群咬死了。”汪俊冷笑一声不再说话,甩下脸子,抬着头走过去。
云芳道:“孙嘉仰仗着他呢,总和周桦他们吵架。”李炎道:“周桦脾气那么好,怎么就惹上孙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