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脱了外衣搭在手上,道:“我说不该怎么办,咱俩睡觉吧。”阿史那嘉尔道:“哎哟喂,你真挺好的,我刚见你的时候,可没发现你这个样子,现在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这话十分之损,谢平气的锤了一下桌子,问:“你多大了?”
阿史那嘉尔略微一回忆,道:“我也不清楚。”谢平又问:“结婚了没有?”阿史那嘉尔立刻皱眉道:“没有。”谢平道:“没结婚也不要紧,你和我说话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阿史那嘉尔道:“全身都不舒服。”谢平道:“怎么了?我不够美?性格不够好?还是别的地方不怎么样?”
阿史那嘉尔道:“都不是,你很好,我只是看见你就感觉不舒服。因为如果你不故意找事就更好了。”谢平道:“我找什么事?”阿史那嘉尔道:“你满脸写着找事,八成是受了气,我要是上钩了,你一波自爆就把我带走了。“谢平道:“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我是因为受气吗?我是不想干活,那个男人喜欢挖土做活的女人?女人不就是一撇腿一生孩子就有好处的人吗?”阿史那嘉尔道:“天保你想骂伏真就直说,现在又不当着他的面,别转弯抹角的,直接骂,不碍事。背地里还有骂皇帝的呢,谁脊梁后头没挨过指点?”
谢平才百无聊赖道:“你这人真可恨,假正经该有个限度,有够讨厌。”此时芈银下了班,走到门口,道:“阿史那嘉尔,别看书啦,我给你两块钱买酒去,别忘了给叔买罐黄酒。”谢平道:“叔,你跟阿史那嘉尔贴得好烧饼,怎么不拿两个下酒?”芈银吓了一跳,骂道:“兔崽子!你来这儿来翻舌头了!赶紧把你那件黑狗皮穿上,你不怕批评,我还怕挨揍呢。”谢平道:“我都不怕败坏我的名声,你怕什么。”芈银道:“我好歹也是个银龙王子,我怕败坏名声。”
阿史那嘉尔附和道:“银龙王子入赘谢家是要礼钱的。”谢平一脸晦气地穿上衣服,道:“认识你们算我的不幸。”就去食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