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道:“你怎么一败涂地了?”谢平道:“蓝岫他们占了上风,他们什么都行,唯独忘了慈不掌兵。我呢,不适合从军,也不想嫁人,更不想去修院,做佣兵和保安的话只敢打女的不敢打男的,可不是一败涂地?”
李炎道:“你说什么糊涂话,慈不掌兵,暴也不能掌兵,张飞怎么死的?没有谁是只靠打人打出一支军队的。吵架这种事,双方都心浮气躁,稍不留神就会出乱子,你该学的正是怎样吵架才不会出乱子呢。按照军法,你乱开杀戒,我是饶不了你的,别人封印不了你,但我能。可别仗着自己小时候吃苦受罪就想怎样就怎样了,有的是和你一样苦命的人,你既然感同身受,就别对他们刀剑相向。”
谢平能听出来,李炎是对他下咒,教他不要挑起内斗肆意妄为,至少不能在润州做这些事。谢平咬牙切齿,但慑于李炎的魔力压制不得不答应。
两人停了一下,谢平道:“我有事求你。”李炎道:“什么事?”谢平道:“我也听得进批评的,不觉得自己坐蜡,我也知错能改,首先就从房间开始,从今日起,我和阿史那嘉尔他们住一间房。”李炎道:“你不住女兵宿舍?”谢平道:“我讨厌女人,见都不想见。”李炎道:“胡说,那你来的时候怎么带个女孩子?”谢平道:“那是我同学兰达,汪俊去学校视察的时候多看了她几眼,所以她也来这里避难了。”李炎就道:“你和你同学住一间不行?”谢平道:“不行,她现在是黑暗魔力的觉醒期,我怕她半夜把我砍了当祭品。”李炎道:“这算什么话。”
李炎没答应谢平和阿史那嘉尔住一起,谢平更不爽,十分想要找事。下了工就到了阿史那嘉尔的宿舍,阿史那嘉尔正在预习功课,谢平走来道:“你看什么呢?”阿史那嘉尔眼不离书,道:“预习呢。”谢平道:“我就不预习,要是预习了,老师讲课,就觉得不新鲜,不注意听了,预习什么?”
阿史那嘉尔道:“那你说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