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纷纷,反倒是让韩峻放心了,只是口风一如既往地紧密,阿史那嘉尔虽然说探听了不少事情,但探听到的事情基本都是和田氏有关。韩峻却想要挑拨田氏和李炎互斗,自己从中取利,毕竟他觉得田氏和李炎一路货色,一个贪官,一个劣绅,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李炎想要将汪俊狗腿全部下锅,韩峻却不知道李炎的想法,只见李炎招了一些屯兵。感觉或许只是纸上谈兵,毕竟他感觉李炎连自己的娈童都管不住,还能做什么呢。
这天傍晚,韩峻特地打了一些酒。酒里加了吐真药。韩峻一来是要试探阿史那嘉尔的底细,二来他的确是想要知道李炎的动机。他来到阿史那嘉尔的小房间的时候,看见阿史那嘉尔正在修理一个小台灯,水杯放在旁边。韩峻就将酒放在桌上,笑道:“你来这么多时,帮到我的地方倒是不少,我本来应该请你喝酒的,刚好明天是星期三,可以不用早起。”阿史那嘉尔笑道:“多谢掌柜的慷慨了。”韩峻道:“你谢什么,理所应当地请你吃酒呢。”
酒过三巡,韩峻感觉药力应该差不多了,便问道:“你怎么惹太守生气的?你恨他不恨。”阿史那嘉尔一言不发,只是一味喝酒。韩峻见他不说话,道:“你不说也没什么要紧的,无非就是捕风捉影的事情,你倒是情深义重,宁肯把自己灌醉也不说别人不是。”阿史那嘉尔道:“君子绝交不念旧怨,这些礼仪,我还是知道的。”韩峻道:“那太守李炎到底是怎么样的人?”阿史那嘉尔道:“除了说些家常话,别的就都不清楚了,日常事务都是杨格和周栎在管,他也就是陪两位将军坐着,似乎也不太喜欢别人。他这个人爱恨挺分明的,现在杨将军卧病在床,也不知道怎样了。”
韩峻心头一喜,道:“杨格真病了?”阿史那嘉尔道:“他病得起不来,我去服侍他,太守就嫌我偷懒,把我赶出来了。”韩峻就安慰道:“如此这就是一点小错,他或许过不久就又教你回去了。”阿史那嘉尔反问道:“回去还能像以前那样亲密么?”韩峻道:“或许会,你年轻性格又好。”
两人又说了一些不太重要的闲话,韩峻就收拾了碗筷回厨房,阿史那嘉尔在他走后,掩上门,躺在被子里拿出一片药吃了,闭上眼睛装睡。刚才他的话真假参半,毕竟喝酒之前只吃了一半解药。如此他也有些忐忑:一切都要看韩峻如何打算,如果韩蕊来说情的话,韩峻会加入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