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峻想起前世,又看看阿史那嘉尔的脸,吓了一跳。看管或许不知,原来韩峻前世便是大天使加百利手下一员大将,名叫弗法。当年路西法扯旗时候,弗法也感到有些人对自己不太好,就不声不响地走了。后来在战场上和加百利正面对上,加百利砍伤了另一边的阿斯莫德,但没对他动手,还是手下留情。他也知道老上司有意放他走,毕竟多年的同僚情分在,弗法也没对不起加百利的地方,只不过是一气之下就跟路西法走了。虽然说眼下这个阿史那嘉尔,眼睛颜色和加百利不同,别的地方都是一样,因此韩峻认得。阿史那嘉尔也有一点前世记忆,见到他也很是吃惊,但依然装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韩峻见他不认识自己,就放软声气,问:“小公子会什么?”阿史那嘉尔就也不避讳,一边大大方方地回答道:“陪酒,书算,洗被单,修理桌椅,电灯,做羊杂汤。”一边看着韩峻,韩峻的长相也是极好,剑眉星眼,个子修长,银色头发,水蓝眼睛,肤色如雪,眉毛倒是漆黑的。
韩峻道:“陪酒哪里成?你家来人见你在这里陪酒,肯定会把我这小客栈砸烂。刚好我这几天缺一个会写账目的,我一个人忙不开。干脆交给你一些不太重要的账目,另外床单被褥什么的,你也用清洁术打理一下。此外每天的菜单也是你写在门口黑板上,小电器修理也交给你费心了,至于冰箱,电视,电脑这些大电器,就直接送去工坊修理了,别的事不用做。没事的时候你就坐在柜台边看着客人是不是想赖账,够轻松吧?”阿史那嘉尔点头道:“还是多谢掌柜了。”韩峻道:“你要多少工钱?”阿史那嘉尔道:“管吃住就可以,工钱不在意多少。”韩峻笑道:“我给你安排个小点儿的房间,这样你家里人来了,我也方便交代。”
原来是韩峻担心阿史那嘉尔住大通铺时候和别的员工说小话,打听点不该打听的。但阿史那嘉尔回答道:“全凭掌柜的安排便是。我只不过是从太守府被赶了出来。他们不一定找我。到底我做了点没头脑的事情。”
韩峻急忙打听道:“到底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阿史那嘉尔面带难色,许久方道:“这件事说小也不是小事,可说大,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到底是因私废公,惹了人生气,总之,就算太守肯原谅我,我也心里过意不去,见他就觉得有隔阂了。我也不是不想说。但提起这件事,总觉得不舒服,所以我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韩峻听了,感觉他的回答真是和前世一样和稀泥,但也不方便继续追问,就让他去自己安排的房间了。
、往后几日,太守府那边也匆匆地派过来几个兵,见阿史那嘉尔在韩峻这边做事,只是简单问候几句就离开了,也没有要他回去的意思,倒是客人之中,众说纷纭。有说太守府那边走失了一个小娈童,有说那娈童和某个人争风吃醋被打出门的,也有人说是李炎和某人争风吃醋,小娈童受不了才跑的。有些客人说毕竟新任太守是女人,女官吃起醋来总是认真,打是打了,撵是撵了,不一定往回叫。但各种猜想,都带了可能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