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们这么拍,陛下未必听见。
宣召我们过去的时候,我是打头的一个,薛芸位列最后,我们行了礼。朝会结束之后,陛下向我们走过来,虽然是华服美姿,但也清减许多,显得沧桑了。可见汪俊没少给他气受。但他还是和我说话,说的很有趣。
他请我和他一起去岳麟府上吃饭。
我自当遵命了,就牵马跟在他的车后,但他一定要我和他一起坐车,此时赵明突然过来伏在马前,说:“小臣听说,能在君主车中侍从护卫的都是英雄豪杰,现在我魔域虽然缺少英雄,但陛下怎能允许一个女人和陛下一起乘车呢?”
他拿爰盎斗宦官的掌故斗我,只可惜斗错了。
第一我有将军的职位,是武将,不是嫔妃,也不是文官和侍从官。
第二我是宗室,又是陛下的小辈,于情于理都应该尽到护卫侍奉的责任,再说长辈邀请同车,晚辈不敢不从。
陛下虽然在提防我们这些宗室,但他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藐视宗室的。再说赵明实在不该说这种话,因为赵明是陛下的女婿,这种话从无关的人嘴里说出来算是意见,从女婿嘴里说出来,只能说是吃果果的嫉妒。
活该陛下骂他一顿。
X年X月X日
我烧得像条半死的狗,这个年过得足够窝囊。
芈银说我这是心因性的高烧,只是我不知道我的心理问题在哪儿,像我这样单纯憨厚的人,心理能有什么问题?
我嘱咐芈银千万别乱说。
我将这话告诉了谢瑜,谢瑜看了我半天,说:“要么只是你表面憨厚,要么只是你自以为你憨厚。”
谢瑜前脚刚走,荀葳后脚跟来。
他倒是没说什么事,只是担忧地问:“开印之后你能去报道吧?外面汪俊听说你生病,高兴得了不得,无论如何我得杀杀他们的气焰。”
“你别想这么多。”我说:“开印之后我能照常上班的。”
我把他打发走了,反正他也不会照顾病人,但不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放下两百金和半包合香,并作歌道:
两地一合香,芬芳应相同。
但我也不好意思答应他,只得回道:
香包邻药炉,无奈染杂香。
荀葳消停了,杨格又来了,还没等我说什么,他就忙着说:“我知道你身边有小兵服侍,我天亮就回去。”
也好,待着就呆着吧,只不过这里没有什么好吃的,我也不能掀开被子请你也躺一下。
我当然知道你想的是让我掀开被子请你也躺一下,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