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年X月X日
虽然说汪俊这时候并没有明着找麻烦,但他暗搓搓地找了,负责监察屯田情况的小舍人来个不停,一天几个,一天几个,每天都要掏钱办酒席。
这是要把人吃穷的节奏啊。
毫不怀疑汪俊故意整我们,我们也不能被他整。
老季表示:从此以后,我们吃啥,就给那帮小舍人吃啥。
X年X月X日
今天又有几个小舍人过来监察屯田情况,我将他们拉去种地,杨格将他们拉去做结界,老周将他们拉去训练,之后薛芸和荀葳也将他们请去,不知道干了些什么,我觉得是去马当番。
薛芸虽然说平时不声不响,但整人真的是有一套。
然后老季又拉这几个孩子去厨房,我想不光是为了吃饭。
今天我们吃的是白菜蛇蛋粗面,还有旅饼。
我们像养鸡一样精心养着场里的蛇。
蛇蛋上席百味淡,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但是这几个细皮嫩肉的小官儿吃不了这个。
我就让灶上给他们另做了鹅蛋炒饭和酸辣汤。
蛋炒饭好极了,金黄光亮,蛋香米厚,一扒拉一嘴油。
酸辣汤里加了大片的羊肉,闻着就香,香个跟头,可是这几个家伙还是吃得不太香。
算了算了,我们是仁至义尽。
X年X月X日
今日回京述职。
我们几个人都是骑着马回去的,心情很不好,只想骑在马背上不下来,马飞得很快。
想到马上就要和陛下见面,颇为烦躁,这一整年似乎是变了很多,又什么都没有变的样子,我对诗歌也生疏了许多。
进宫之后大家按照顺序在廊下等待。
杨格顺口道:“分别时久信难得,今日谁为爱情来。”
荀葳听见了,道:“分别时久心未远,今日相见情更浓。倒不如说‘犬马之恋,蝼蚁之忠’更好。”
季少蟾说:“蝼蚁之忠,微不足道,倒是不如说是马革之忠。”
这帮人一个比一个会拍马屁,我是自愧不如,看来我只能去园子里学两声狗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