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颤抖地,抓住李幻莹的肩膀。
却决绝地,推开她、放倒她,就在床铺深处。
这张存在着他们两个人的床上。
李幻莹微弱地闷哼,秀发重新铺满枕头。
“您该睡了。”
姜恩睿克制地说。
全身坚硬无比。
“来之前,我为您联系了您的医生……我不适合被人看见在这……医生会照顾好您,我该走了。”
李幻莹不言不语。
只清清浅浅地望着他。
那样平静,包容的眼神。
那样可怜,哀怨的眼神。
那样绵软细致、不可思议的她——
做我的人,不只是做一名保镖。你不想要吗?
她一动不动。然而、然而。
天雷勾动地火。
金风玉露一触即合。
山崩地裂,棋逢对手。
唇舌交缠,双齿斗争。
姜恩睿骑到她身上,高大的影子完全覆盖下来,凶狠地吻住了她。
——方才,她在高烧与胜利的虚脱中,用最原始的方式,把他彻底变成了“她的”。
此刻,他接受这样的事实,回应她。
“……啊,”似承受不了一座重山陡然垮塌,碎片粗暴地碾遍她的脸,李幻莹断断续续呼道,“恩、恩睿……”
姜恩睿说:“我是您的,我是您的,我是您的……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
李幻莹却开始抗拒地推他:“恩睿……恩……唔!”
“恩睿是您的。”
姜恩睿说,直接拽过她不安分的双手,搭在自己脖子上。
他纵容她欣长的十指难耐地磨蹭、破坏他的颈环。
吻长驱直入,直抵高.潮,李幻莹缺氧,姜恩睿仍不撤离。
于是李幻莹的手指生生地从颈环边缘挤入,强行圈住他。
姜恩睿控制不住地“呃”了声。
两个人齐齐窒息。
她的皮肤,她的一部分,密密贴着他喉咙上象征私密与耻辱的伤疤。
完好与残缺交融、锁合,令姜恩睿心中大震。他的坚硬更坚硬,兴奋更兴奋,不能言语,不能停下。
一吻结束。
一吻而已。
姜恩睿直接脱下颈环,反手绑在李幻莹揽着自己脖子的两只手腕上,斩断她的退路。
“是您选择了我。”姜恩睿声音暗哑地说。
回答他的是李幻莹充满病痛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