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果果空出时间，通过幼琳组织了一次聚会。叶成眠问许烟要不要一起去，许烟想了想，应承了：“虽然宋果果未必欢迎我，但是我还是去看看。”

叶成眠笑着拍他的手臂，说：“哪里的话，果果不是那样的人。”

“他会更惊讶我的出现？”许烟说：“我想去看看预备出道选手是什么样子的。”

“……”叶成眠说：“还不是两个眼睛一个嘴巴？”

话虽如此，感觉就此截然不同，公开和不公开一线之隔，各类微妙情绪都在蠢蠢欲动。

宋果果顶着一张娃娃脸，笑意很克制。

叶成眠看看宋果果又好似无意的余光扫过许烟，笑了：“也没什么不同。”

许烟说：“还是一样的身高。”

宋果果不算矮，只是一米七五的身高在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之间显得矮了。宋果果哼了一声，没恼，看着许烟继续说：“你不一样？”

许烟也没长了。

宋果果早熟，某种程度上和许烟有的一拼，只是圆滑柔韧的多，不吃哑巴亏。

许烟只是一味勾勾嘴角，就当是笑。

叶成眠怕宋果果介意，但宋果果抢先开口，只剩玩笑：“你就护着他吧，他顶着冰山脸，实际小姑娘似的。”

这话本质没什么毛病，但出自宋果果的嘴巴，结合他和许烟的形象对比，实在如倒反天罡。

宋果果问：“你们这段时间还好？”

叶成眠不太好意思地摊手，一副如你所见的样子。

宋果果故意说：“我的毕业典礼都不来，非要去Alex的，他得高兴死了吧？”

“没有……”叶成眠无力辩解：“幼琳应该和你说了，是他先约的。”

宋果果笑叶成眠认真，偏偏还要调侃许烟：“你这么想，Alex不一定这么想。”

叶成眠回过劲儿来，说：“你打那个视频，不会是故意的吧？”

“才知道啊。”宋果果哼了一声：“你这反应速度也是绝了，不会以后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叶成眠被一个小孩教育，只得无奈扶额：“又想害我？”

“玩呢！”宋果果说：“害你不如调侃Alex有趣。我看他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叶成眠拱手求放过。

这时候宋果果拍了拍他，很轻的，给了他一个示意。

是许烟，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没有看向他们，但始终没有离开。

“……”叶成眠搞不定宋果果，说：“你可别给我下咒语了。”

宋果果只剩嬉笑，推他一把：“去吧。”

许烟应该是没听见他们的话，见叶成眠过来几乎一个踉跄，赶紧伸手虚虚扶了：“聊完了？”

叶成眠没敢看他，只说：“宋果果实在不像话。”

许烟跟着笑，笑意很淡，揶揄的意味就变重了：“公开练习生嘛。”

之前的聚会都是幼琳撑场面，今天的焦点是宋果果，宋果果跟着幼琳转来转去，叶成眠这边就剩下他自己和许烟。

叶成眠发自内心地说：“果果真厉害。”

许烟说：“他更适合跟着幼琳。”

叶成眠不明就里：“他不是一直跟着幼琳吗？”

昏暗闪烁的灯光下，闹哄哄的音乐声中，两个人的角落，明明是公开的场合，偏偏有一份闹中取静的私密感。许烟噗嗤一声笑了，说：“幼琳顾不上他的时候，他可以单干。”

宋果果的咒语又开始发作。

像一道门，藏在许烟的表达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存在，就像是被脱离现实的孤岛迷惑了神智。叶成眠下意识地回头去看，他们靠得太近，似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头顶的灯光闪过了一道又一道，音乐变换无常。

但叶成眠没动，许烟也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