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琳说:“我说果果几分钟之后就联系了我,你信吗?”
叶成眠狐疑地看着她,最后说:“我信果果。”
幼琳哈哈大笑:“我真没骗你,估计他们学校是一起下的通知。”
叶成眠故意没笑,问;“这几个月都没怎么听果果的动静,忙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幼琳说:“我猜是争做公开练习生?等我见到他了当面问问。”
练习生和公司签订合约,一旦公开无疑拥有更多关注度,某种程度上来说等同于为出道造势。他们在过年的时候聊过这方面的问题,犹如愿景倏尔就到眼前,叶成眠不由得说:“真厉害。”
“每个公司的规划,每个组合的定位都不一样。”幼琳说:“有时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叶成眠说:“那还是厉害。”
幼琳笑了,说:“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不如等真正公开了再庆祝。”
“那就先庆祝毕业?”叶成眠说:“到时候拍几张图给我看。”
毕业典礼那一天,许烟有许多环节,叶成眠只有观礼一个环节。叶成眠按照约定时间过去,许烟出来迎他,看到他手里的花。
“好看吗?”
许烟的笑意淡淡的,但的确是笑了:“好看。”
许烟做了个闻的动作,叶成眠说:“都是喷的香水,我看着老板喷的。”
话音刚落,许烟就打了两个喷嚏。
叶成眠一副我就说了吧的样子。
许烟:“……”
叶成眠笑够了他,转而上下打量他的校服:“这衣服好看。”
许烟说:“我们那儿没有嘛。”
“是没有。”但叶成眠关心的不是这个,叶成眠说:“为什么没见你怎么穿过?”
“……”许烟说:“是你忘了。”
“我觉得不是。”
“……是因为我正经上课的时候出门都很早,回家又很晚。”
“我觉得也不是。”
许烟说:“那你觉得什么是?”
“因为你要么外面套了衣服要么把这个当外套穿。”叶成眠很正经地说:“从来都不好好穿。”
“……”许烟承认:“行吧。”
叶成眠越发得意,但下一秒就给他整了整衣领,说:“毕业,穿好一点。”
叶成眠的呼吸拂过许烟的后颈,许烟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很轻微的,立刻被他的声音盖过:“你现在要踮脚吗?”
“……”叶成眠整完就在他后脖子上一拍:“嘚瑟死你算了。”
许烟笑意不变,叶成眠拉他合照,刚拍完一张,手机就提示有消息来了。叶成眠笑嘻嘻地和许烟分享:“他们也在毕业典礼。”
许烟定睛一看,叶成眠忽然背后一凉,只觉得许烟似乎和他关注的不是一个点。
“我和幼琳一起订的花。”叶成眠讪讪地说:“我哪儿知道花店那么省事,买了一样的。”
许烟说:“明明是幼琳省事吧。”
叶成眠心道这把我可真帮不了你了,只能笑:“瞒不过你,幼琳可能是太忙了。”
“没事。”
很多时候说没事未必真的没事,但叶成眠看许烟的样子——
好像真没事?
“你来了就好。”许烟看了看叶成眠,叶成眠赶紧回神,他才说:“没想到真是同一天毕业。”
叶成眠说;“你和果果是同龄人嘛。”
虽然看着总是不像。
许烟笑眯眯地说:“他是不是四月过后就没长了?”
“也许吧,这段时间没怎么见他。”叶成眠看的认真,很快就有发现;“他弯着腰呢。”
许烟没接茬,叶成眠余光扫过,感觉他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的。
这时候宋果果的视频邀请打过来了,手机一震,差点被叶成眠摔地上了。叶成眠捞的及时,许烟就这么看着他慌慌张张点了接通。
宋果果声音又大又亮,尽是喜色:“你这是什么情况啊?”
“还不都是因为你!”叶成眠跟着他吵吵闹闹,但是不忘正题:“毕业快乐!”
宋果果开心嘚瑟,指着自己的校服说:“好看吗?你没见过我穿过吧,最后一次了,全汉阳最好看的校服!”
“不是。”许烟开口,撇了撇脸才说:“我们的也很好看。”
宋果果不服:“你去看看,都说我们的最好看,肯定是艺术高中的最好看啊!”
许烟说:“但是我们学校有我。”
宋果果哈哈大笑,气氛如同炸开了一般,视频那边已经笑作了一团。许烟认真,认真就显得更有意思,叶成眠忍不住笑,但也怕许烟过于认真,赶紧说:“都好看都好看。”
幼琳掏出手机,提议:“让我们隔着屏幕合照一张。”
叶成眠小心翼翼地站定,许烟别别扭扭地靠过来。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