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咚咚咚，叶成眠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你的生日？”

叶成眠勉强回答：“为什么猜这个？”

许烟这才看他一眼，很快速的一眼，随即继续看着前方：“去年没见你过生日。”

路上没什么人了，话语再短，都像是有了回声。

许烟放缓脚步四处看了看，叶成眠不明就里，许烟则露出可惜的意思。

“不是我的生日。”

许烟没说什么，但明显是不信的。

许烟聪明，心思也重，宋果果的话此刻不合时宜地冒出来，他说许烟是想和他玩的。

许烟想和他玩吗？

叶成眠说：“我不过生日。”

许烟问：“那你的生日是哪一天？”

叶成眠重复：“我不爱过生日。”

许烟说：“这是两回事。”

叶成眠不想说。

面对幼琳和宋果果就算了，今时今日这种情况，叶成眠也没法说。

许烟说：“我是三月生的，三月十八。”

这是交换的意思。

叶成眠硬着头皮说：“那不是已经过了？”

许烟不做他想，只问：“你呢？”

“……”

许烟说：“你不说的话，我可以去问幼琳，反正她能看到我们的资料。”

“……”叶成眠只能投降：“明天。”

叶成眠从许烟脸上看到了很难得的错愕的表情，但是许烟很快笑了：“提前过生日？”

“不是。”实在太像一个文字游戏了，但叶成眠还是尽量让许烟相信：“最近心情不好，幼琳和果果想个法子让大家聚一聚开心一下，我说了不过生日，所以他们特意挑了今天。”

许烟却问：“宋果果？”

叶成眠又想起宋果果的话了。

叶成眠问：“你不喜欢果果吗？”

许烟则问：“你很喜欢宋果果吗？”

叶成眠皱了皱眉。

许烟说：“我知道你挺喜欢宋果果的。”

叶成眠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到这儿了，但还是遵从自己的直觉和内心：“你为什么不喜欢果果？”

“我没有不喜欢宋果果。”许烟说：“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叶成眠说：“你也不喜欢幼琳。”

许烟的反应强烈起来，说：“我没有不喜欢幼琳。”

叶成眠没有被说服：“你总是调侃她。”

“没有总是。”许烟的情绪又淡了，说：“我身边本来就没有几个人，偶尔提及。”

叶成眠想起幼琳也时常调侃许烟，但幼琳肯定不算讨厌他。

许烟说：“我和宋果果第一次见面，谈不上熟悉，所以谈不上讨厌。”

叶成眠觉得许烟对幼琳应当是没什么意见的，但关于宋果果，这话说的实在微妙。

叶成眠说：“果果就是个小孩。”

许烟这下盯着他，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但他没有笑。

叶成眠一时尴尬：“……你也是个小孩。”

“我不是。”许烟说：“我才不是小孩。”

“是是是……”叶成眠没招儿了，也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我从来没把你当做小孩。”

许烟说；“你就这么需要我喜欢宋果果吗？”

“这话从何说起呢……”叶成眠几乎是讪笑了，只能拿许烟的话来回他：“你们的确才第一次见。”

“所以……”许烟说：“那个星月灯，是宋果果送的？”

叶成眠没想到还有事儿，本来光明正大没什么事儿的，硬是被许烟问的底气不足：“是啊……”

“……他眼光不错。”

许烟的声音音调一如既往，但不知为何余韵悠长。

“你们聚会跳舞了？”

许烟突然又来一句，叶成眠连忙摆手。

叶成眠一路都有提心吊胆的感觉，谢天谢地，终于到了。

叶成眠往熟悉的椅子上一摊，气还没来得及喘完一口，就见许烟要往外走。

“你……”

“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