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日点头,“是的,因为只有你才能帮助渡月。”
“为什么这样说?”沈摘星很是疑惑。“我也不清楚原因,但在渡月昏迷的期间其实醒过一次,她说了一句话‘沈摘星可以帮我,我需要她’,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但是我相信她。”
“好,那我等下吃完饭就去看看她吧。”都这么说了,万一是真的呢?
“麻烦你了沈小姐。”“能帮上忙就不算麻烦了。”聊天结束饭菜也上了桌。
沈摘星三两口解决了,江渡日也没有吃太多。
“江小姐,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走吧。”江渡日拿上包,对着沈父沈母道了谢之后,走到了门口。
消毒水味钻鼻子的瞬间,沈摘星关门的手都顿了顿——病床上的江渡月白得跟泡发的银耳似的,连呼吸都轻飘得像张纸。
这车祸也太严重了吧,这三魂七魄散了大半,飘得满病房都是。
她让江渡日在外面等一会,反手锁门动作行云流水。
掏出包里面的东西,黄符往掌心一拍,朱砂指尖戳在江渡月眉心,嘴里念诀念得跟绕口令似的,符纸“腾”地自燃,桃木剑扫过床沿,那些碎魄跟见了磁吸的铁屑似的往江渡月身上凑。
沈摘星心想,自己的能耐咋这么大了,前几天不还是个小白嘛,紧接着又意识到,自己的包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的?
沈摘星额角的汗滴砸在江渡月手背上,腿软得差点跪地上时,终于看见那人睫羽颤了颤,眼睫跟蝶翼似的掀了开来。
可那双眼清凌凌的,瞅她跟瞅门口推销保健品的似的,茫然又警惕,张口就是一句:“你是谁?你怎么了?”
沈摘星的心“哐当”一声,碎得跟楼下大妈摔碎的瓷碗似的。
她凑上去晃手:“渡月!我摘星啊!你还教我法术秘籍呢!”又扒拉她胳膊,“你看着我吃的咖喱乌冬面!”
江渡月皱着眉往后躲,手按太阳穴,一脸生无可恋:“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认识你,要不先坐下休息会。”
她抬手想凝灵力,指尖空空如也,连半点玄气的影子都没有,反倒沈摘星体内一阵翻涌,属于江渡月的玄力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冲进来,差点把她顶得打个嗝。
合着补魂补大发了,把人记忆和玄力全薅自己身上了?沈摘星欲哭无泪。
她突然想到,那枚玉佩是不是对她的记忆有一点用处?
沈摘星从颈间薅下那枚温玉玉佩,跟献宝似的凑上去,手指灵活地系在她颈间,指尖蹭到她微凉的肌肤,软声软气还带点耍赖:“保平安的!玉养人,这玉跟你八字合得跟豆浆配油条似的,比你带的LV好看一万倍,摘了准倒霉,戴一辈子!”
江渡月想摘,沈摘星立马按住她的手,眼睛瞪得跟葡萄似的,可怜巴巴:“就当是路边捡的小猫讨口饭吃,留着呗~”
江渡月终究没拗过她,由着那枚玉佩待在自己颈间。
沈摘星想起外面还站着两个人等着,立马转身打开病房门。
江渡日见床上的妹妹醒来,叫来护士给她检查身体,在检查的时候江渡日接到了一通电话,往病房外走去。
沈摘星托着腮瞅她,这才发现,江渡月的面相清晰得跟摊开的报纸似的——眉边辅星绕,妥妥的父母健在家宅安,命宫旁还飘着一道几乎重合的命线,纹路张扬得跟走秀的聚光灯似的,明晃晃是天之骄子的相。
不得不说私立医院贵有贵的道理,沈摘星面相看完,江渡月的身体检查也做完了。
身体恢复的不错了,只是车祸导致的手骨折还要静养一段时间,躺久了有点营养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