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通拉不住二人不知如何是好,要待摆出为父尊严对二子呵斥责骂,又怕他们当面唯唯答应,背着自己却又去拼个你死我活。
杨过冷笑道:“武二哥,芙妹两字,岂是你叫得的?从今而后,这两字非但不许你出口,连心中也不许想。”
武修文怒道:“好啊,天下竟有如此蛮不讲理之人?芙妹两字我已叫了七八年,不但今天要叫,日后也要叫,芙妹,芙妹,我的芙妹......”
突然啪的一下,他左颊上给杨过结结实实打了一记耳光。
武修文跃开两步,横持长剑,高声道:“好,姓杨的,咱们有多年没打架了。”
“文儿!”武三通急喝道,“无缘无故动什么兵刃?”
杨过心头冷喝:也罢,今日我便好好教训你们一顿,绝了你二人的痴心妄想。
“武老伯,你到底帮谁?”
按常理父亲自然护子,可杨过此番搅局分明是为阻他兄弟相残,武三通喉头一哽,竟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杨过道:“我自有分寸不伤他二人性命,武老伯只管坐稳了看戏便是。”
武三通张了张嘴,最终竟真的佝偻着背慢慢退到那块青石上坐下了。
杨过探手折枝,三两下抹去旁枝残叶,掌中便只剩笔直一条木杆,长短恰是三尺有余。
他抬起树枝指向二人,挑衅道:“我说岳母对我偏心,你们不信,今日我便用岳母教我的打狗棒法叫你兄弟二人心服口服。”
武修文拔剑而出,怒声道:“口口声声岳父岳母,芙妹云英待嫁,你要脸不要!”
杨过笑了一声,道:“今日一战不为往时旧怨,也不为今日新恨,乃是为芙妹而斗,倘若我输了,我只要再向她瞧上一眼,再跟她说一句话,我便是猪狗不如的无耻之徒,但若你们输了,日后便永不许再亲近芙妹,断了对她念想,做本本分分的师兄妹。”
“今日我们三人击掌赌咒为誓,违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武氏兄弟与杨过三击掌,齐声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言罢,三人刀光剑影打作一团。
兄弟二人武功平平,即使合力围攻未过百招还是渐露败势,杨过看准时机将二人兵刃挑飞,扬声道:“你们输了。”
二武自幼痴恋郭芙,情爱之事哪能说断就断,武修文尤其伤心欲绝,悲痛之下便要捡剑自刎。
杨过眼疾手快救他一命,冷然道:“天下何处无芳草,离了芙妹你便要寻死不成?大丈夫立于天地自当精忠报国,你的一腔热血还是洒在沙场上更好。”
大武潸然泪下,“也罢也罢,今生我们兄弟二人与芙妹有缘无分,以后我们对芙妹再无男女之情,只有兄妹之谊。”
两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现下竟抱在一起哭作一团。
武三通也深受感染,父子三人相互搀扶着自襄阳城而去。
这厢杨过料理了武家兄弟,一时心情愉悦,轻快的哼起小曲。
“杨过!你给我站住!”
熟悉的娇娆女声冷不丁从背后响起,杨过心里咯噔一下,僵直着身体缓缓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