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道:“小武哥哥你骑小红马回襄阳去找位医术高明的大夫,把他带过来,我和大武哥哥带耶律大哥和耶律妹子去镇上找个客栈住下,你快去快回,切不可耽误。”
“好。”人命关天,小武不敢耽误,即刻快马回襄阳寻医。
耶律齐缓过一口气,扯唇一笑,道:“郭姑娘又救我一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你别说话了。”郭芙秀眉微蹙,“伤这么重,血都要流干了。”
耶律齐还想再说什么,却再也撑不住昏迷在郭芙肩头。
郭芙高声道:“大武哥哥,快来扶耶律大哥上马,我们去镇上!”
??
清晨的阳光斜斜射入窗柩,耶律齐昏昏沉沉,耳畔嗡鸣不止,忽而听见几声清越的女声在唤他,不由浮现出郭芙姑娘的笑脸,终于悠悠转醒。
“耶律大哥你终于醒了!”
耶律齐挣扎想坐起身,郭芙见状来扶他,少女身上沁人心脾的幽香争先恐后涌入鼻腔,耶律齐呼吸一滞,方才还有些混沌的意识顿时清醒异常。
郭芙伸手探了探耶律齐额头的温度,关切道:“耶律大哥,你身上还有哪里痛?”
耶律齐低咳一声,眼神在郭芙脸上逡巡,忽而道:“郭姑娘。”
郭芙端了一碗小米粥递到他的手上,嫣然一笑,道:“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快吃点东西。”
“说来也奇怪,小武哥哥怎么还没来找我们?”
小米粥熬的浓稠,温度适宜刚好入口,耶律齐半碗下肚,力气恢复了些。
“多谢郭姑娘。”
郭芙笑盈盈开玩笑:“耶律大哥真客气,耶律妹妹也是一直在向我道谢,你们兄妹真像。”
耶律燕恰好推门走进来,答道:“我和二哥一点儿也不像,谁要像他一天肃着个脸,小时候还会带我玩给我编草蚂蚱,长大了反而不苟言笑。”
她这话算是在劝慰耶律齐宽心,此番他们的父兄已死,他们为躲避追杀逃难至此,虽然伤心,但日子还要过,人也要向前看,不能总沉溺于过往。
耶律齐知晓自家妹子的意思,既欣慰自家妹子懂事,又心疼妹妹懂事。
郭芙眼睛一亮,道:“耶律大哥会编草蚂蚱?”
耶律燕噗嗤一笑,凑到郭芙耳边道:“不止是蚂蚱,还有蟋蟀、蝴蝶、蜻蜓,我二哥手可巧了,郭姊姊,以后让我二哥给你编呀?”
郭芙殷切看向耶律齐。
耶律齐被她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耳垂染上一抹薄红。
耶律燕道:“二哥快答应郭姊姊。”
耶律齐暗道三妹真是太过胡闹,但当着郭芙的面,他只得含糊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