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走到一楼楼梯拐角,准备转向大门时,一个身影猛地从阴影里扑了出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是程琼!
她仰着脸,眼神涣散,带着一种癫狂的痴迷,声音尖利而急促:“洛祁!洛祁你看看我!我比他们都喜欢你!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你别不要我!求求你了!”
她抱得极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洛祁腰侧的肉里,身上散发着一股不正常的亢奋气息。
洛祁身体瞬间僵硬,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被冒犯、被触碰底线的极致厌恶和暴怒。他眼底的冰冷骤然碎裂,翻涌起骇人的戾气。
他猛地抬手,不是推开,而是狠狠抓住程琼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她痛呼一声,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怀抱。洛祁顺势将她狠狠掼在旁边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程琼的后背撞上冰冷的瓷砖,疼得她蜷缩起来。
洛祁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他低下头,凑近她因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毒的冰棱,每一个字都带着毁灭性的寒意:
“我最后说一次,”
“滚远点。”
“再碰我一下,”
“我废了你。”
他那眼神里的狠戾和杀气是如此真实。程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因为怒意而更显惊心动魄的脸,身体还在因疼痛和残余的恐惧而颤抖,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却猛地迸发出一种诡异而炽热的光亮。
她像是没听到那致命的警告,反而痴痴地低笑起来,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你碰我了……你终于碰我了……”
她甚至试图抬起颤抖的手,想去触摸洛祁掴在她脸颊旁、撑在墙壁上的手臂。
洛祁被她这完全超出常理的反应和眼神里的癫狂彻底激怒了,那是一种对危险毫无知觉、沉浸在自己扭曲世界里的疯癫。他猛地收回了手,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东西,眼神里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疯子。”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再有任何废话,转身大步离开,步伐比来时更快,仿佛要甩掉什么粘稠的污秽。
昏暗的楼梯拐角,程琼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后背和手臂火辣辣地疼,但她却抚摸着刚才被洛祁抓过的手臂位置,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病态的笑容,喃喃自语:“他碰我了……他碰我了……”
疼痛成了烙印,警告成了甘霖。洛祁的暴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在她扭曲的逻辑里,成了独一无二的“亲密接触”。她知道他生气了,但那又如何?他终究是“碰”到她了,这比之前彻底的漠视,已经是天大的进步。
“好喜欢…洛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