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差点喷了,每天早上洗澡加上一碰就流鼻血的状态你说你不感兴趣?
陆晓明他们显然也不信,奈何这是在班里,没好意思戳穿他们霍哥道貌岸然的伪装。
女孩子们显然因为他的回答更加激动,聚在一起大声密谋着什么。
下课铃响的时候,老王施施然起来总结陈词:“这事儿就暂且告一段落,都给我收了心,好好学习!”
大家此起彼伏地“哦哦”,然后下课铃响完,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聚成一撮一撮地讨论起来。
老王站在门口,很夸张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姜行在手机上搜了一下市内的中医院,挂了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副主任医师周六下午的号。
毕竟他们的单休日就这么宝贵。
居然还要给霍临笙贡献半天,姜行在心里感叹,自己真是个完美的小弟。
周五填留校单时,霍临笙还问他:“这周回家?”
姜行“嗯”了一声:“好久没回家了。”
霍临笙:“那我也回吧。”
姜行没有阻止他,而是看着他说:“那你好好待在家里,不要来我家。”
霍临笙立刻不乐意:“为什么啊?”
“因为阿姨上次和我说了——”姜行拿乔菱芝当挡箭牌,“说你总不回去,要么就是在家睡觉不理她。”
霍临笙不说话了,半天才别扭地轻哼一声:“她总找你干嘛,有事找我说啊。”
姜行:“那你和阿姨好好说。”
霍临笙拗不过,只好点头:“……我知道了。”
见姜行还站在他面前,霍临笙:“?”
姜行也:“?”
他伸手,手心朝上,做了个收拢的动作。
霍临笙不明所以,把自己的手放了进去。
指尖碰到掌心,两人俱是一怔,随后飞快收回手,齐齐偏过脸去。
陆晓明从教室后面走过来,看他俩这样一站着一坐着,说不出的尴尬,更是一脸疑惑:“班长、霍哥,你们俩干嘛呢?”
“我……我收留校单,你呢,这周回家吗?”姜行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再次摆出他招牌的扑克脸,殊不知在霍临笙眼里只剩可爱。
“不回不回,我怕死。”陆晓明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赶紧拿了张空白的开始写,“我要在学校多待一会儿。”
王佑在一旁:“早死晚死都得死啊。”
“去去去,”陆晓明拍开他伸过来的脑袋,嫌弃道,“搞得好像你没看一样。再次申明,只有班长和霍哥这两个狗……够牛逼的逃过一劫。”
霍临笙冷笑一声,姜行装作没听见:“写好了给我。”
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虽说霍临笙也要回去,但姜行以“万一乔阿姨看见你从我爸车上下来又该不舒服了”为借口,把一脸不情愿的霍临笙送到了地铁站。
姜平生哭笑不得,在霍临笙下车后问儿子:“怎么,你俩这是吵架了?”
姜行面无表情地摇头:“没有的事。”
“那你怎么非要折腾人小霍去坐地铁?”姜平生问道,“也就是小霍惯着你,要换成我才不干呢。”
“他怎么就惯着我了?”姜行不解,“我都说了是乔阿姨……”
“你这借口能骗谁?”姜平生还是笑,“小霍心里估计也清楚得很。你啊还是找机会跟人家解释一下你不是故意的吧。”
“从小到大就这么几个好朋友,可不能叫你作没了。”姜平生语重心长。
姜行:“??”
他哼哼唧唧喊冤:“我知道了……我这不是要去医院,不想告诉他吗?”
姜平生大惊:“啊?你要去医院?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哎呀没有,爸!红灯啊!”姜行赶紧喊道。
“你先给我说清楚。”姜平生把车往路边一停,一副坦白从宽的架势,和姜行有五分相似的清隽面庞透着严肃。
姜行努了努嘴,解释道:“不是我……是霍临笙。”
姜平生:“?”
“人家生病,关你什么事?”姜平生无奈,“刚才还把人赶下车了,怎么看都是你有病。”
姜行:“你不懂。”
姜平生:“我确实不懂你们这群小孩脑子里想的什么。”
姜行回到家,放好东西,一个人戴好口罩出门了。
但他没注意到,他身后还缀着一个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