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疏姐，再买点零食饮料。”

乔艺馨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向自己的上司提出要求。

狄叶疏笑笑，神色温柔：“知道了。”

162、

周四，黄昏。

时理送走了狄叶疏、乔艺馨和戏侮，终于得了空去喂乌龟。

喂完，他把乌龟放出来，看它爬了几步之后停下。

“适当的运动有利于龟身健康。”

时理这样说着，戳戳乌龟让他爬。

乌龟慢吞吞地挪动，非常不情愿。

他挑眉：“你不想再活得久一点吗？仅仅活几十年就知足了吗？”

乌龟不理他，爬了几步，停下，这次直接缩进壳中。

时理没辙了。

他把乌龟放回水缸的平台上，然后把整个水缸搬到窗边。

“晒晒太阳总行了吧？”

少年这样说着，蹲下，隔着玻璃看它。

乌龟对晒太阳的接受度比运动高得多。

它重新从壳中伸出来，脖子伸得长长的，甚至闭上了眼睛。

时理觉得好笑，戳了它一下，它没缩，只是挪了挪爪子。

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居然是闻人歆。

“中考结束了，亲爱的？祝你金榜题名，得偿所愿。”

时理把手机拿到眼前，重新确认了一遍来电人确实是那个人。

“呃，谢谢。”

面对正常的问候，他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暑假有什么安排吗？”对面的声音中掺杂了笑意，“比如，出去旅游？如果愿意和我一起的话，去哪里都可以，费用我出。”

“不了，”时理站起身，“我需要学高数和理论物理，应该还会去余验的实验室待一段时间。”

“那也会有出去玩的时间吧，”闻人歆似乎根本没有把拒绝放在心上，“如果你愿意，带上其他任何人都可以。”

时理想挂电话了。

心情很好，不想理他。

“你找我有事吗？”时理决定说正事，“没事的话，挂了。”

“亲爱的，别这么着急嘛，”闻人歆立刻把语气切换至委委屈屈，“只是一个提议而已。不过，我打给你，确实有事要说。”

“什么事？”

“抛开事不谈，真的不考虑我刚刚的提议吗？”

时理没说话。

他走去餐桌，拿起刚刚喝了一半的汽水，不搭理闻人歆，但是也没挂断。

大约过去半分钟，闻人歆终于肯说正事：“应如是现在去了一家酒馆，按照他昨天晚上的行动推断，很有可能是要在那里买醉一整晚。”

“啊？”

时理没想到。

他想到可能是关于诺亚方舟或者应永康的事，甚至可能是闻人歆想就钟罗海的失踪和他聊聊，但属实没想到居然是应如是。

思考了两秒，他问：“你跟他说了什么？”

应如是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去买醉的人。

电话那边轻笑了两声，语气无辜且委屈：“没说什么，只是帮他看清现实而已。亲爱的，你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怀疑我？”

时理轻“呵”了一声：“但我怀疑对了。”

“是呀，”闻人歆的语气温柔亲切，“你一向很聪明。这条情报，我带给你了，他所在具体位置，我会发到你的微信上。至于怎么做，由你自己决定。”

说完，电话挂断。

时理喝了几口汽水，找出应如是的微信，直接打了个微信语音。

对方没接，也没挂断。

呼叫时间到了，语音自动挂断。

啧。

时理大概猜到了闻人歆想要自己在这一幕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但他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