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咖啡厅的咖啡味道，属实不喜欢。

八十四、

莱卡：特殊调查组的人，你想见吗？

解构主义：什么？

莱卡：他们要求与黄昏的话事人见面，时序在异界，我代她与他们见面。

莱卡：如果你想，就一起去。

解构主义：想。

莱卡：明天上午七点十分，我去余验家接你。

眼前的阳光突然被遮住。

时理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并不觉得奇怪：“好巧？”

“好巧。”

喷泉旁的长椅，闻人歆在时理身边坐下。

“这位先生，如果你是一个人，不知我可否有荣幸邀请你一起共进午餐？”

……他一天天的到底在装什么？

“你请客？”

“当然。”

“钱太多导致的。”

“事实上，不够多，”闻人歆看着少年带着淡淡厌倦神色的侧脸，“毕竟，要养猫。”

猫在自己面前，越来越不加掩饰，或者说，真实。

兴许是知道瞒不过自己，兴许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但这很好。

时理懒得去分辨他说的猫究竟是指自己还是解构主义，只是眯着眸，看喷泉又一次随着音乐开始舞动。

今天有着好天气。

“你的伤，怎么样？”

另一个人的声音在音乐中几乎听不清。

“快好了，”时理语气懒洋洋的，“我的恢复速度比普通人快。”

闻人歆温柔笑笑：“那么，你觉得，让启灵流派覆灭，怎么样？”

……？

时理猛地直起身，与那双眉目含情的桃花眼对上：“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闻人歆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讨论喷泉还不错一样，“它可以被覆灭，也可以存留。但既然他们已经伤到你，还是被覆灭比较好。”

“别拿我当挡箭牌，”时理微微蹙眉，“你说的是真的？你的目标不是应如是和张闰宁吗？”

然而这位玄门顾问拒绝直接给出情报：“继续猜？”

啧。

时理重新倒回椅子上，想到刚刚狄叶疏的消息。

兴许这件事，并不全由闻人歆决定。

以及……要警惕他是否在把自己的注意力引向某个特定方向。

——————————

一家不需要排队的东北菜。

“你想要圣物吗？”

时理点完自己想吃的，将菜单递还给闻人歆，状若随口一提，发问。

后者接过，温柔地看着他：“这就是你的猜测结果？”

哪怕是突然询问，这家伙也丝毫不露出破绽。

“之一。”

“哦，不错的猜想。不过，我要它有什么用？”

…这家伙不会想从自己口中套取情报吧？

毕竟上次他还说，狄叶疏比他更了解圣物和启灵流派。

“倘若王建达都想要，那么它对你而言，也肯定有一些用处。”时理拒绝被套情报。

真可爱。

猫开始，学着用自己的方式思考。

闻人歆将菜点完，放到一旁，全神贯注地看着眼前人。

猫不再抗拒被摸一把，甚至愿意主动接近，来索取冻干零食。

秉承着驯养的原则，闻人歆欣然将冻干给出：“它对于我自己而言，并没有什么用处。得到它，只是锦上添花。”

时理“哦”了一声，得寸进尺：“于你‘自己’？”

这个疑问并不需要解释。起码被询问者认为，问出问题的猫理应自己去闻嗅、寻找答案。

没有得到回应的时理掏出手机，自顾自发消息。

闻人歆看着他。事实上，他的视线就没有移开过：“你平时不怎么看新闻，是吗？”

“是。发生什么了吗？”

这么说着，时理顺手打开手机上的新闻软件。

“闲暇之余可以多看看，毕竟，那是最低廉快捷的情报来源。”

“可是它所呈现的，要么是捕风捉影，要么是选择性展示。”

“确实。不过，曾经，或者说未来的你说过，你看到的是已发生的事实，和某些人的动机或欲望。”

四目相对。

时理蹙眉。

服务员上菜，一口热气腾腾的铁锅被放置在两个人中间，莫名添了几分温馨。

“现在给您贴下玉米饼子昂，”服务员带了些许东北口音，丝毫没察觉到两人的氛围，热情地开始贴饼子，“咱家的玉米饼子沾菜汤特别好吃，如果不够吃的话随时叫我来加，新店开业这边消费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