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杀人?不能救人?
路星臣摇摇头,表示疑惑。
尹清辉解释道:“对,这玩意当不了凶器,杀不了人,也当不了救人的法器。”
“那它能干嘛?”
“这东西啊……用处其实不少,比如,你看不一个人不顺眼,就可以敲他的脑袋。”
尹清辉说完,就假装要敲一下路星臣的脑袋。
路星臣躲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问道:“就,这样?”
这样的东西,寿屹要自己带给魔君干嘛呢?
“当然不止。”尹清辉盯着手上颇有分量的往生镜,语气中有藏不住的骄傲,只听他继续说:“要是天庭那些神仙闲了,想评一个最无用法器奖,这个就用的上了。”
“……”
这回连躺在床上的宫钰秀都要无语了。
“好啦,不逗你了。往生镜,顾名思义,能看见过去的一切。”
“只是寿屹,只有再继续查下去了。若是那三颗人头真是蓬莱三仙,能在蓬莱杀了蓬莱三仙,又将他们埋在蓬莱山下,这样的事确实离奇。但蓬莱轻易动不得,只能等等,看回禄怎么说了。”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就行了吗?”
尹清辉点点头,道:“对,等几天,如果是回禄先过来,我们便再去一趟蓬莱,如果是梅南雪先回来,我们便去青灵城。”
“青灵城?”
“没错,观海这事还未可下结论,现在只能去找那个指引他来蓬莱的人了。你看如何,真人?”
宫钰秀跳到尹清辉身上,点点头,也没有说话。
尹清辉安抚道:“真人,我师父的法术不会伤人,或许过段时日便可自行解开。”
宫钰秀不满地点点头。
尹清辉摸摸宫钰秀的脑袋,问,“真人,你这里可有陶罐之类的容器?”
宫钰秀从尹清辉身上跳下来,走到墙角一个柜子面前,用嘴巴指指里面,道:“这里。”
尹清辉走过去,打开柜子,里头确实有一个缺了一角的红色陶碗,只不过碗中央有几个洞。
“真人,这个是养花的吧?”
宫钰秀不明所以,走过去瞧了一眼。
他也没养过花,也不知道,遂摇摇头,道:“不知。”
还趴在床上的路星臣忽然想起什么,一边拿出自己的包袱,一边对尹清辉说:“仙君,我这有个杯子!”
他说这,便从包袱里掏出一个琉璃盏。
那琉璃盏一看便知珍贵至极,纹饰繁复,通身透亮,触感温润。
尹清辉接过路星臣的杯子,端详片刻,将杯子递还给路星臣,道:“这琉璃盏太贵重了,这东西不像人间的我怕弄坏你的。”
路星臣又将琉璃盏塞进尹清辉怀里,道:“仙君言重了,这些琉璃盏我有很多,都是寿屹送我的,但我一直没用上,现在它难得能派上用场。”
既然路星臣都这样说了,尹清辉也不推辞,接过路星臣手中的琉璃盏,一边端详一边道:“不过我可能要用一段时间哦。”
“无妨,仙君随意。”
尹清辉道了声谢,就走到后院去装了点水进来。
羯戾山中的鸟兽从未见过带有蛇尾的人,趁着尹清辉出来接水的时候,纷纷探出脑袋来观察尹清辉。
“这人是不是来过这?”一颗蘑菇钻出脑袋来问。
“来过来过!我记得!”
尹清辉一抬头,他们又纷纷噤声缩回脑袋!
宫钰秀同样一直跟着尹清辉走进走出,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但尹清辉却都留意到了,心中觉得可爱至极,若是一直是这样养着一只小鸟也不错!
他将装有水的琉璃盏放在桌子上,那边路星臣便探头探脑地围观。
只见尹清辉从袖袋中拿出一片小小的、发着幽光的蛇鳞。
正打算张开翅膀的宫钰秀一下子就失望了,他以为尹清辉弄的那盆水是要给他洗澡的。路星臣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这是!观海的蛇鳞?”
尹清辉笑着点头。
“你要做什么?”宫钰秀问。
“我想,救他。”
“可是……仙君,观海已经死了。”
纵使救过来,又待如何?
这些尹清辉当然知道,只是他总觉得江上潮话里还有别的意思,所以他要试一试。
“我知道,但是,你们看。”
尹清辉说着,将蛇鳞放在手掌,那蛇鳞在尹清辉的掌心静静躺着,本该是死物,却一跳一跳,如同鬼火般散着幽光。
“啊!这是活的?这鳞片有心跳!”路星臣大叫。